第95章

不是去排练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灵均刚从口袋里摸到钥匙,强忍着灌水般的记忆折辱神经转头朝邻居看了去。

    她的脸上如今连客套的笑意都无法做出,只能疲惫又虚弱地朝邻居点了点头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头疼得厉害。”她说着钥匙抵上锁孔旋钮了一下,发出了“咔哒”的转动声。

    邻居是个很慈爱的奶奶,名叫弗琳琼。她手上捧着一本圣经,手边竹子编制成的手提袋里还装着一些颜色鲜红的苹果。

    琼那满是岁月的脸上透着些担忧:“那您快些休息吧,要是实在是难受得厉害,还请不要硬撑,要尽快去医院检查。”

    赫卡德拉国的医学并不是最发达的一个国家,如果瞥去它那高额到吓死人的医疗费用去看的话,也还算不错的。并非是女王殿下的政策有问题,只是这个世界的药物是很稀缺的物品,所以医疗费用不仅仅是赫卡德拉一个国家高昂得吓死人,其她的国家也是这样。

    灵均点了点头,没有拒绝琼的好意,她半推着家门瞥了一眼琼手上的圣经,像是寒暄一样随口问道:“弗琳女士,您这是要去和神母聊天吗?”

    “是啊,总要和神母倾吐我的烦恼,这漫长的人生才能得以宽慰。”琼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哀伤,像是在为什么悲剧而后悔。她浑浊地吐了口气,这口气像是分了好几次才全然吐尽。

    她捏了捏手里的圣经,幽幽道:“就不打扰夏普女爵休息了,我先走了。”

    “再见。”灵均小小地喊了一声,她半拖着步调推门进去,连目送弗琳琼的动作也做不来,她连忙关了门,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缓了有一会,她抬起指尖搭在太阳穴处一圈又一圈地揉捏,好似这样的动作就能缓解脑子里如同炸开的烟花般跳痛。

    她一面缓解着自己疼痛的神经,一面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

    现在是510年,她所在的国家是赫卡德拉国,而她即将在两日后要去的是盖亚西里国。

    关于这具身子,夏普灵均,她是上一任夏普女爵家的独生女,母亲和妈妈相继因病去世,只留下了她独自一人、空荡荡的家和冰冷的遗产、还有女爵的地位。

    由于阶级固化,灵均家的爵位只是最底层的女爵,所以并不是十分富裕。

    再说到她的职业,她是赫卡德拉国有名的钢琴家,平日里会在王城的教堂里为唱诗班的孩子们伴奏,偶尔也会有几个学生拿着学费来请她上一节课。

    她是从不教导启蒙课的,都是学生们练好了整首的曲子来她家上门学习的,一堂课也不过一个小时,听一遍她们弹奏的曲子,再针着曲子的情绪与动机讲解一遍,学生根据她所讲的内容有目的地部分演奏,一堂课也就这么过去了。

    因她名盛,得到女王殿下的一句夸赞与嘉奖,她的名字在周边列国也都有所耳闻。

    所以才会被盖亚西里国的卡佩母爵邀请去教导她的女儿弹钢琴。

    由于阶级问题,灵均没法拒绝别国母爵的邀请,更何况只是教琴而已,她如果不去反而会影响到两国往来。

    关于她的生活来源,王国对贵族总是优待的,会根据爵位不同每月固定发放金币。

    很适合咸鱼摆烂的生活,可灵均没法摆烂,她还得应对卡佩母爵和她家的小姐。

    这两日的教堂灵均都可以不用去了,关于她离开后的唱诗班活动如何进行,神母似乎找到了一位小有名气的钢琴家来解决这个问题。

    早去晚去反正都是要去盖亚西里国的,灵均收拾好了行李就往盖亚西里去了。

    这个世界的交通不算便利,在城市里的人们出行大多是骑马或是驾车,只有贵族家里用得起古典车这样的代步工具。要是去远一点的地方,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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