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焦躁促使她往前走了一步,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咽了咽喉咙,她才说:“我起初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就给她讲了一道题,给联系方式的时候也没想过那么多,你很介意这个吗?”
江澄云抬眸瞅了一眼曲雨桐的脸色,她想过曲雨桐会在意这些,但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在意。
按理来说,曲雨桐这样不合时宜的介入她的人际交往是不对的可江澄云偏偏也愿意,她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在违逆着自己的本能放纵曲雨桐做这些事。
这是一种莫大的默许
默许曲雨桐介入这些私人的事情。
“我没有资格去介意的,我只是想问一下,并无他意。”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询问一样,她压住了心脏的轰鸣声,将自己套上了“朋友”这层伪装的皮,私底下却萌生出更多可怕肮脏的想法。
她把江澄云拖走的时候,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像是耀光冲破了黑暗,她独自一人漫步在大草原的感觉,舒心又愉悦,心里存着的那口怒气被顺了下来。
这与她夺走她的猫猫时有些相似,只是接的,江澄云的小手似乎比猫毛更能给她满足,牵住江澄云,便是抚平了她脑中的焦躁,填补了她心里的空缺。
如果占有欲无法抑制的话那便这样萌生下去。
曲雨桐注视着江澄云,脸上的表情如同平静的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
江澄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犹豫,半晌,她摸着头,小心翼翼道:“其实你问这些也可以毕竟我不太会交朋友,以前也遇到过一些不怎么友好的人,你见多识广,帮我把把关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