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皮肤组织。
血顺着鱼头滑落到衣服上,最后一点一点的滴落到地板。
鱼头上黑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最后直勾勾的看着岳一跃,那浅粉,随着两旁鳃收缩张开而变化的鱼嘴挤压出一个笑容。
又好像忌讳着什么一样,并没有直接在电梯里动手。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大脑一片空白,只死死的盯着电梯门,透过镜面反射,再次确认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叮——
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几秒,楼层终于到了,甜美的女声响起,岳一跃没有犹豫,直接冲出了电梯。
丝毫不敢回头。
书里说了,肩上三把火,不能回头。
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能看到。
装作无事发生。
廊亭的灯光亮了,除此之外就是一扇开着点门。
门的主人似乎已经等待许久,逆着光靠着门,戴着口罩看不清容貌,但只是那眉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身后又传来电梯门开的声音,甜美的机器男声播报再次响起。
岳一跃咽了咽口水加快步伐冲到了那女人身边,不管不顾的将人往里推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来晚了,祝你用餐愉——”
随手将门给关上。
屋外是沉重的脚步声在后徘徊,还有着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尖锐的指甲刮擦着墙面发出来尖锐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心声音。
没有强行破门,太好了。
岳一跃有种劫后逃生的喜悦,她控制住自己指尖的颤抖,将外卖盒递上:“不好意思,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
“嗯,我知道。”话还没说完,岳一跃就被眼前的人握住了手,耳边是毛衣划过什么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让岳一跃想起了那餐厅在禁烟标志下吞云吐雾的女人。
玄关处只有一盏幽暗的灯,落在女人的脸上,岳一跃懵懵的抬头,看着眼前女人晦涩不明的神情,好像在哪见过。
可心里充斥着的奇怪感觉让岳一跃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感到开心?
就好像在干涸沙漠里迷茫行走了许久的人,遇到清泉。
她的心在跳跃,在欢呼,还没有分析清楚当下的情况,她就听到女人的呢喃:“欢迎回家——”
“宝宝,欢迎回家。”
收到了奇怪的短信。
岳一跃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下蹭了蹭脸颊旁柔软的被子。
随后她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昨晚上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估计是自己太累了。
随后她有捏了捏手上柔软的有些过分的被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起来换上她的黄色的战袍,而是又躺了回去。
放空自己,放空脑袋。
因为她感觉她在的地方好像有点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给她干哪来了?
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谨慎的打量着周围。
这里不是她花了600租的地下室,那里潮湿,狭小,有着一股奇怪的挥之不去的霉味。
而这里宽敞明亮,整个房间整洁,一旁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束漂亮的鲜花,散发着芬芳,上面贺卡上写着:“宝宝欢迎回来!之后也一起努力呀——谷南秋送”
除此外桌子上还堆着些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之类的教辅资料书。
还有个被架起来的小盒子,还拿了个玻璃罩子罩住,似乎很宝贵。
岳一跃不敢动,是别人的私人物品。
地上有些打包好了的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盒子,但视线扫过那箱子时,她脑袋里立刻就跳出来答案:“这是要卖掉的。”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