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于是她垂下头低低地道谢。
“喂,”对面的男人不礼貌地叫了一句,“我叫秦沧,就是他们口中的秦少。”
宋又杉干巴巴地应了一句,细细地打量着秦沧,想起是开学时帮助过自己的人,又道了句谢后便没了下文,似是在无声地询问秦沧“还有什么事”。
秦沧觉得宋又杉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木头,一条上好的金大腿摆在她面前她却不想着奉承一下。只要能得到他的一点垂怜,那些恶毒的人就不会把坏主意打到她身上,她也就不必害怕了。
“真是,蠢货!”
宋又杉不明所以地又被骂了一句,但她没有反驳的欲望,低垂着头轻声说:“如果,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吃,吃晚饭了。再,见。”
秦沧眼睁睁看着宋又杉连走带跑地往食堂走,心情不爽地跟上去,二话不说抓住宋又杉纤瘦的手腕:“食堂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日料。看你这寒酸样,肯定没吃过吧!今儿我就让你见见世面,免得你在别人面前丢了我的脸。”
好吵。
因着秦沧多次出手相助,宋又杉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心下盘算着一顿日料需要多少钱,应该不会很贵吧。
“螃蟹。”菜品由服务员端到宋又杉面前,可她没有听清服务员嘴中含糊的菜名,于是自己嘴唇微启,给这道菜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