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成全我?”南汀然明明面无表情,秦沧却看出了讥讽的意味,“你不是喜欢我吗?不应该想着如何让我更幸福吗?”
秦沧不仅没有被梗到,反而还笑着用殷红的舌尖舔了舔牙齿,说:“汀然,当上了周太太就只能是周太太了。”
难道她现在是南汀然?南汀然挪开视线,不再看秦沧,开始担忧起宋又杉的处境来。
周秉渊需要的是听话的妻子,南良义需要的是乖巧的女儿,某种意义上,他们俩的想法是契合的——他们不在乎南汀然是谁,也不在乎谁是南汀然,只要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符号就足够了。
可如果,宋又杉无法满足他们的期待时,他们会做什么?他们会伤害杉杉吗?
南汀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看见旁边的秦沧拿着手机,用怪异的语调读着什么:“哇!南汀然也太美了吧!和周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好羡慕南汀然,出身好,人漂亮,学历又高,还嫁进了周家!这是什么人生赢家啊!”
“南学姐是我们a大的门面!本人有幸见过一次,比屏幕里的漂亮多了!”
秦沧一本正经地读着直播间飘过的弹幕,玩味地勾起唇角问南汀然:“汀然,他们应该是在夸你吧?”
紧接着,秦沧自问自答道:“显然不是,他们夸的是周太太。”
是的,周太太。南汀然值得别人夸赞的只有漂亮和出身,反观周太太就能因为嫁给周秉渊进而成为人生赢家。
还真就印证了“婚姻是女人的第二人生”一话。
南汀然烦躁地捏了捏眼角,屏蔽掉秦沧意味深长的话,将视线集中在电视上。
结束官方发言的周秉渊终于准备进入正题,他长手一伸,揽住了身边人的腰肢,深情款款地与之对视,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线道:“汀然,我们开始吧。”
话音落下,古典乐队便迅速结束了当前的乐曲,正襟危坐片刻后立刻演奏婚礼进行曲。明明只是一个订婚仪式,却展现得如此隆重,暗示着南家将与周家牢牢绑定,坚不可摧。
不过,一手操办仪式的周家没考虑到新娘未参与彩排是怎样的后果。毕竟,周秉渊以为南汀然能处理好一切突发事件。
可宋又杉不是南汀然。
宋又杉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周秉渊口中的“开始”是开始什么。
意识到什么的周秉渊不动声色地咬了咬牙,仍是微笑着附在她耳侧,用不符合表情的严厉嗓音命令道:“敬茶。”
敬什么茶?给谁敬茶?
周秉渊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让她得以看见坐在雕花木椅上的四个人。
右边是南良义和岑琬,左边是一对她不认识的中年男女,大气端庄,和周秉渊有几分相似,大概是周秉渊的父母。他们身旁各有两位穿着红色旗袍的侍者,托着摆放着茶杯的木制托盘。
周秉渊推着宋又杉走至自己的父母面前,注意到宋又杉生涩的走姿后他立刻死死地扣住宋又杉的肩膀稳定她的身形,绝不让她在订婚仪式上出任何差错。
订婚仪式对塑造周南两家形象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不能让一手打造出的品牌沦为笑柄。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使宋又杉露出别扭的表情,但当她听到头顶传来的“有镜头”三个字时又立刻收敛了神色,回忆起南汀然该有的样子,扯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敬茶。”周秉渊负手站定,从牙缝里挤出话,掩去眼底的冷漠,笑着看了看镜头又望向宋又杉。
宋又杉木然地接过侍者递来的茶盏,伸直手臂,好似成了一个转接的机械臂,僵硬地把手中的茶盏挪到中年女人的眼前,说不出一个字来。
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