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汀然气红了眼,语气却忍不住放缓,生怕又刺激到秦沧做出点什么事来:“秦沧,别这样。”她启唇想说“看在她的面子上”,但转念一想她有个屁的面子。
她并非一无是处,而是一无所有。
如果她拥有周秉渊的权势,秦沧还会像此刻这样吗。
不,绝对不会。
她死死地咬着唇瓣,正要再说点什么时被人重新拖回去,未出口的话化作车内无力的呐喊。
宋又杉无神地望着逐渐驶远的车,听见秦沧满不在乎的“终于安静了”,没有情绪地说:“你还是这么废物。”
“啪!”
又是一巴掌,她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又疼又痒。
“我说错了吗?”宋又杉晃晃头,甩开遮住眼睛的碎发,直视秦沧,“躲在保镖身后的废物。”
“啪!”
“打不过我的废物。”
“啪!”
“闭嘴!”秦沧憋红了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被扇巴掌了——扭头吩咐保镖,“把人带进去,把嘴给我封上!”
趁着还没进门,宋又杉无视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又一次挑衅:“废物。”
“你他妈!”秦沧边骂边拉开保镖,想解开她腕上的扎带却发现自己对这么“精巧”的物件一窍不通,恼羞成怒地命令保镖。
待保镖解开后,他抬起下巴:“我打不过你?来啊!”
宋又杉不客气地出拳,直击秦沧好了坏、坏了好的鼻梁骨,然后是颧骨、脖颈、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