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
“她……她是……”
宋又杉再次被拖入回忆中。
她被秦沧禁锢殴打、求助无门时,曾有位受施旖所托给她钥匙的女佣。后来施旖说因为失职被处理了。
墓碑照片上的人正是那位可怜的女佣。
宋又杉想说什么,却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呜呜咽咽的,吐一半吃一半。
她竟然差点忘记这件事。
“杉杉,你不必伤心。我今天找你不单单只为了汀然的事。”施旖顺势搂住宋又杉的肩膀,安抚似的拍了拍,“还是为了秦沧。”
大脑混沌的宋又杉没有抗拒,呆愣愣的,失了神。
“我明白你肯定是怨恨秦沧的,我也很想帮你。可是我刚才也说了,施家没那么大的权势,教训不了秦沧。”施旖刻意压低声线,仿佛正在蛊惑亚当偷摘禁果的撒旦,“所以,我需要帮助。”
宋又杉没反应。
施旖凑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宋又杉的脸上,如蛇一般吐着信子,慢吞吞地说:“只凭我一人肯定对付不了秦家,你能帮我吗?”
宋又杉终于找回了意识:“我?我能帮你什么?”
她不如施旖有钱,能眼睛不眨地拿出两百万;她也不如施旖人脉广,认识各行各业的人;她更不如施旖有权势,行事能处处绿灯。
她怎么可能帮到施旖,完成对付秦家的目的。
看到宋又杉自我怀疑,施旖颇为欣慰。
不错,他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