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
说曹操曹操就到。
秦睚拄着拐杖,精神矍铄地来到南汀然跟前,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小沧对你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南汀然还未扯开的礼貌微笑瞬间僵硬在唇角,仿佛被人用钩子剌住了皮肉。
“哈哈哈哈哈哈,汀然,你可别怪我心直口快啊。”秦睚笑得很开心,眼底却透出森森阴寒,“不过小沧住院这么久,怎么也没见你去看望他?以前你们不是还‘南姐姐’‘小沧’地叫嘛,是遇到了什么事吗?方不方便跟我这老爷子讲讲?”这年迈的声线化作碗口大的雷,劈向南汀然的头颅。
南汀然攥紧身侧的手,从胃里泛上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秦沧果然是秦睚教出来的好孙子,一脉的不可一世,一样的令人作呕。
“啧啧,我还以为你是个……”秦睚顿了一下,没明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该不是因为那个长得像你的女的生气了吧。这不是更证明了小沧对你的真心嘛!”
狗屁真心!
“说话啊,哑巴了?”秦睚咄咄逼人。
南汀然几乎快把嘴唇咬破,脑内只有一个想法——打烂这个老匹夫的脸。
她抬起手腕,掠过髂骨、腹部、胸膛,正要出拳时有人出声制止了她。
“秦老爷子,您这说的什么话?何必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一个小辈下不来台呢。”
许是门口闹出的动静不小,厅内的南良义迈步上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