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来她习惯了杉杉怀里的温度,乐意于把杉杉也纳入自己的小世界了。
她还记得她和杉杉嬉笑打闹的场景。
杉杉在洗菜时很认真,仿佛她面对的不是绿叶菜,而是一道难题。
杉杉蹙着眉头,掰下菜梗,放在水里揉搓好几下才舍得取出来,等仔细观察过没有泥污后再小心翼翼地摆在干净的盆内。
这种时候,她就会玩心大起,把南良义耳提面命的端庄优雅抛在脑后,只想打破杉杉专注的神情——她幼稚地往杉杉脸上溅了些水。
“姐姐?”杉杉困惑地看她,抬手把水擦掉,反问道,“是不是太挤了?我去旁边洗?”
听到这话,反倒是她不好意思起来了,索性摆烂,耍起了脾气,理直气壮地说:“对,就是挤,你拿个盆去吧。”
于是,杉杉乖巧地把小板凳和水盆挪远,背对她缩在角落干活。
她怎么这么做作啊。她想。她从不会这样的。
还有,杉杉吃到美食时愉悦的表情,杉杉拉着衣袖撒娇的模样,杉杉实现程序时按捺不住的得意。每一场每一幕都如同电影一般在南汀然脑内放映。
回忆到这儿,她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人果然是需要快乐的记忆来支撑自己继续前行的。
南汀然,既然不甘心,那就再去尝试。一次不成就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就第三次。
更何况,她不是遇到了一个诚心的合作对象吗。
黑暗中,她摸索着拉开床头柜,拿出那张带着海腥味的名片,用指尖摸过突起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