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面色不快地摇头:“她被关在周家了,你应该联系不上,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倒是有一件想说的。”林路顿了顿,“上午我跟食洲见了面,通知食洲我月底要出海,让他们列一份详细的货单。秦景熠也在,他说他想以85%的市价出售防腐剂。”
宋又杉认真地听着。
“周秉渊就在旁边,但他没有提出任何质疑。我猜测,他拿到的防腐剂价格可能跟我的差不多甚至更低。”林路拄着下巴,做思考状,“你说,这是为什么?”
“啊?我也不知道。”宋又杉茫然又诚实地说。
“抱歉抱歉,把你当南汀然了,你们太像了。”林路笑道,“我对他的回答是还要再考虑一下,最后大概会同意吧。”
宋又杉挠挠头:“要不我问问姐姐吧。”
“不用问。”林路连忙摆手,“把这事转述一下就行。”意思是南汀然的建议决定不了她的选择,毕竟这是她的公司的业务之一,能减少成本何乐而不为。
聊完这些事,她们一同离开,在门口分道扬镳。
宋又杉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扭头看到林路帅气的背影,心下一动,拐弯进了理发店,再出来时也拥有了寸头。
当看到头发从头顶掉下来落在围布上时,宋又杉感觉烦恼焦虑也随她远去。她不必再担心一抓一手的发丝,不必承受头发扎紧的难受,不必在意早起炸开的造型,不必体会黏在脸上的闷热。
望着理发店玻璃倒映的脸庞,没有头发遮掩的宋又杉能清晰地描摹自己的轮廓,观察最真实的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