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失踪了。”
“叮咚。”南鎏然瞥了眼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确认是一条短信后迅速将手机翻过来盖在桌上。
他抬起头,说:“徐阳,你有那个西蒙的其他联系方式吗?”
“怎么了南哥,你不是加他好友了嘛。”徐阳不过脑子地回复。
南鎏然用力地摇着头,压低声音,有点难为情地说:“我被骗了!那个app打不开,我也联系不上西蒙了!”
徐阳脸色一变,又红又白——红是因为愤怒,白是因为后怕——生气地握拳捶了捶桌子:“南哥,你被骗了多少?我…我不知道他是骗子啊!南哥,都怪我!我一定帮你抓住他!”
南鎏然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人关注他后松了口气,说:“被骗了四五百万。所以我问你能不能联系上。”
徐阳苦恼地摇头,而后表情突然松快:“南哥,这五百万对你家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啊。而且,以你家的本事,应该能抓到西蒙这个小人!要不南哥你跟家里说一说吧。”
“算了吧。”南鎏然眉头紧皱,身体僵直,却故作随意地向后一靠,“我爸我妈要是知道我搞这些,还被骗了,岂不是要骂死我!我想的是,能找到西蒙最好,找不到的话,想拜托你借我点钱。”
最舍得给钱的秦沧不在,南鎏然只能退而求其次来找徐阳了。
“南哥,不是我不想帮你…主要是,兄弟我也没钱啊!”徐阳局促地搓了搓手。
两人相顾无言,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叮咚。”
又是短信的提示音。
南鎏然不去看也知道又是那些网贷的软件给他发送的还款通知,烦躁地啧了一声。
对面的徐阳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嗫嚅着嘴唇,犹豫着要不要说。
“你想到什么其他办法了?”南鎏然凑近徐阳,急切地问。
徐阳小幅度地点头:“南哥,既然你不能告诉你爸你妈,那就跟你姐说啊。”
“我姐?她能有什么钱。”
“姐姐没有,不是还有姐夫吗。”徐阳一边眨眼睛一边暗示。
南鎏然恍然,激动地握住徐阳的手:“对啊,你说的对,我还可以找秉渊哥,他那么有钱肯定会帮我的。”
“抱歉,我拒绝。”
明亮宽敞的食洲办公大楼15层,周秉渊在小型会议室接待了南鎏然,了解后者的来意后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尽管他嘴上说着“抱歉”,可表情并未呈现出半点歉意,抬着下巴,俯视着南鎏然。
“不是,秉渊哥,你可能没懂我在说什么。”南鎏然手舞足蹈的,“我被骗了,我想向你借点钱,等我妈给我零花钱后我可以分期……”
周秉渊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站起身,顺手扣上最后一颗西装纽扣,冷冰冰地说:“我想我已经听得很明白了。我拒绝。”
“那能不能,”南鎏然小跑追上周秉渊的步伐,“能不能帮我找找那个骗子?”
周秉渊停住脚步,略微侧过身斜视南鎏然,勾起唇角仿佛在嗤笑南鎏然的愚笨,责怪道:“鎏然,你不小了,天天不做正事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点小事来麻烦我。”
南鎏然张了张嘴,还想补充点什么,比如“不需要你亲自去找,只要给下属下个命令就行”,再比如“你怎么说都是我姐夫,为什么不帮帮我”,又或者“小钱而已,这么抠门吗”。
可他一对上周秉渊面无表情的脸,他就一阵胆颤,喏喏地垂下头离开。
南鎏然终究没有借到钱,也找不到骗子的下落,扣扣搜搜地用着饭卡里仅剩的余额,缩衣紧食,期盼快点到岑琬给他打零花钱的时候。
转眼到了周末,南鎏然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