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苦的伤自己仍然记得清楚,可是为什么在着温暖的亲吻下自己的手脚都软弱的无法抗拒了。
“你总不吃饭我害怕所以才我们不闹了好不好这所有的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
眼眶有些潮湿,蓝亦承认自己很软弱,那些冷漠抗拒都是装的,维持的辛苦,只是几个温柔的亲吻,几句温和的话,自己就好像要把之前的欺骗和伤害遗忘掉一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好像仍然坚信他们彼此是相爱的一样。
啜泣的咽呜,承受着莫凌温暖的拥抱,和似有似无的亲吻,手脚好像有力气了,缓缓的抬起,揪住紧贴着他身体的衣服。
莫凌这次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咔嚓”细小的响声,在蓝亦的耳朵里却清晰无比,所有的动作和思想戛然而止,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蓝亦僵硬的扭动脖子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李秘书面无表情的站在不知什么时候开启的大门边,手里相机黑漆漆的镜头像强力凶残的火炮,顿时把他的心脏轰的血肉模糊。
莫凌抬起头,皱着眉头冷漠的看向李秘书,脸色非常不好,刚才的温柔已经完全无了踪影,他的位置正好挡住了那受困的脚自己则还厚颜无耻的揪着他的衣服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可他为什么脸色不好?是在埋怨李秘书他来的太不晚了吗?还是责怪那抓拍的镜头还不够煽情照片是要给谁是给他母亲吗?还是其他什么人这次又是什么手段又想逼他做什么
蓝亦缩回还抓着莫凌衣服的手,颤抖的捂住自己的脸,这么丑陋的自己,不要再看了,不要再拍了
莫凌转回头,脸上是纠结的神色,眼睛里似乎是被人撞破密谋的的慌乱,“蓝亦我”
奋力的推开还禁锢着他的手,蓝亦连滚带爬的移动到大床的角落,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丑态毕露的自己,身体哆嗦的厉害。
“你滚!你滚!”声音歇斯底里,蓝亦感觉自己要疯狂了,他宁愿做一个疯子,这样他就可以沉浸在美梦中永远也不用醒来,这样就会单纯的认为自己所爱的人同样也爱自己,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引诱他,然后活生生的剥开他的心。
房间内很快归于宁静,只剩下蓝亦自己蜷缩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的流着泪瑟瑟发抖。
天黑了又亮了,紧缩的姿势让手脚都僵硬的没有知觉了,思绪渐渐迷蒙,浑身难受的要命,冷的直打哆嗦,眼睛却沉的无法睁开,被人强硬的掰开紧攒着被褥的手,强迫他把缩着的四肢伸展开来,血液流通后针扎似的麻痛让他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身体都在痛,被冰凉的针头扎进血管里的感觉更是清晰。
朦胧中似乎有人拿走他额头上的湿毛巾,用手轻抚他的脸,他挣扎着不让那人靠近,拼命的把自己缩进被窝里。
求求你不要在伤我了。
蓝亦生病的这些日子,莫凌晚上总是来,每晚强硬的搂着他睡觉,让彼此的体温将交换相织,却没有再对他做过什么,其实就算他再做什么虚弱的身体也无法做出任何抗拒。
蓝亦形成了一个自我反应,只要莫凌来的夜晚他都会找被子蒙住自己的脸,睡梦中都不曾放开,一惊一乍的害怕在哪天又会有什么镜头或者眼睛在暗中注视自己,记录下自己丑陋的一面,这样软弱卑微的自我保护无助的可怜,蓝亦却坚持的彻底,被子被抽走就用枕头,枕头被抽走就用手臂,手臂被按住无法动弹就用头发,偏执的近乎发狂。
莫凌制止了几次无果后,便也随了他,只是让人把被单和床单换成透气的材料。
夜深了,莫凌却没有来,侧躺在床上数着停留徘徊在阳台外的海鸥,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难得的沉稳,连别人进屋都没有发觉。
温暖的手探进宽松的睡衣里摩擦揉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