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会用那些照片吗?寄给我的母亲或者挂在我以前工作的地方”
他才感觉的到心里的绞痛,还记得,以前这个男人总是如兔子般胆小软弱,以前明明动不动就会眼红,动不动就会吓得浑身发抖,曾几何时他的心里筑起了一道坚硬的墙,绝望而倔强着,冷漠而脆弱着,以前无理由的信任变成了现在处处的提防,就好像再也不会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了一样。
可是就算这样自己也绝对不允许他离开,因为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个男人在的生活应该怎么过。
蓝亦低着头,留给莫凌一个乱糟糟的头顶,眼睛看向某处,许久,才点了点头。
莫凌松了口气,伸出手轻易的环住蓝亦的脚环,拉到灯光下,微凉的触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一只手笨拙的打开脚环上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