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是我们国家的公主,同时也是一位将军,我因旧伤复发而亡,等睁开眼时便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
柳淳熙头一次露出如此迷惑的神情,双眼之中尽是怀疑:“哈?”
萧筱竹:“定远候和征安大将军…也算我爹娘吧,毕竟我穿到了她们的孩子身上,她们二人也将我扶养长大。”
说到这里,萧筱竹心中感慨,她过去虽是一国公主,但不受宠爱,她的母皇只疼爱她的大姐,她曾经为国征战多年,多次差点丧命,即便这样她也没能让母皇多看她一眼。
她突发旧伤而亡,也不知她母皇知道后会是什么心情?
萧筱竹深陷于回忆,柳淳熙的思绪也不知飘向了何处,只听她用一种带着诡异兴奋的语气问道:“你…因旧伤而亡时是多少岁?”
“嗯…二十六?”
“那你刚穿过来时是不是就会说话?”
萧筱竹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双眼一瞪,对柳淳熙的联想力感到震惊。
“你刚出生的时候也能跑能跳吗?”
“什、什么啊?”萧筱竹被这跳跃性的思维弄得一愣,她跳脚道:“不是…这、这是重点吗?”
柳淳熙扬了扬眉,十分善解人意:“行吧,你既不愿说,那我也不再问。”
她抬抬手:“你继续吧。”
萧筱竹有些无语,她心中涌出的感慨全都消失不见。
“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
柳淳熙饮下一口热茶:“我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呢。”
“啧,”萧筱竹这才反应过来,她直直盯着柳淳熙:“你不信我说的?”
柳淳熙回视着她:“想要我相信就拿出证据,轻飘飘的几句话,谁会相信?”
“证据?”萧筱竹烦躁地敲着桌面:“这怎么给你证明?我直接就穿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了,哪里会有证据。”
“既如此,那便给我讲讲你昨日说的事吧。”柳淳熙没有继续为难她。
萧筱竹闻言,脸上的烦躁之意尽消,她又坐直身子,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你对那些感兴趣。”
“不过…那些也可能是我编的。”萧筱竹弯着眉眼问道:“殿下确定要听?”
“讲吧,是不是真的,本宫自有定夺。”
“行吧,那到时候殿下可不要找人给我驱邪。”
萧筱竹生于一个和平又不和平的国家,名为华胥国,在那里实行一夫一妻制,若是后生活不满意,女子也能主动提出和离。
那里的女子同男子一样,并没有那么多束缚,她们可以进入朝堂,也可以经商务农,也能参军立业。
华胥国和平稳定,百姓安居乐业,与如今的四国情况不同,但与之相同的便是皇室成员的关系。
萧筱竹从小就学武,同她的皇姐一起,但同所有皇家人一样,她们的关系并不好,哪怕她只有这一个姐姐,哪怕她的姐姐只有她一个妹妹。
她们总是明争暗斗,经常斗个你死我活,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便来自她的母皇。
萧筱竹一直都知晓,她的母皇一直都只疼爱她的姐姐,这是华胥国众所周知的,越是长大她便越是讨厌她的姐姐。
她深陷于权力争夺的漩涡,直到一次博弈的失败,她的母皇将她打发去了边疆,也是在那一年,华胥国与邻国爆发了战争。
这场战争持续了三年,最终华胥国胜利,萧筱竹也因此成名,但这时的她不再向往朝堂之上的皇位,她爱上了那片满是风沙的土地。
于是萧筱竹被召回后她主动请求驻守边疆,时至今日她依然记得她母皇那时的神情,似乎是她头一次从母皇脸上看出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