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涌出一丝无奈。
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照她们现在的情况, 这人能不能挺过这冬日还是个问题。
黄心莲见状便也知晓了结果, 她脸色未变,缓缓收回了手腕。
白逸思看着她:“看姑娘的样子应当猜到了结果。”
黄心莲点点头:“咳…咳咳…自己的身子如何,自己还是知道的。”
白逸思收回了目光, 她观这姑娘在方面甚是豁达,于是提了一句:“好好珍惜之后的时间吧。”
黄心莲听出了其中暗语,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悲伤,只是一味地偏头看着她的姐姐。
白逸思顺着黄心莲的目光看了过去,不过她的目光所及, 尽是柳淳熙。
白逸思低垂着眼眸,向来没心没肺的她也生出了些哀伤。
病痛如索命无常, 空留遗憾啊。
面前这位姑娘时日无多,而她又能好到哪里去?不知十年内她能否解开身上的毒,若是不能…她又该如何让自己放手?
寒风似刀,呼啸着刮过窗棂。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病榻上那形容枯槁之人的脸上忽明忽暗。随着烛光晃动的还要白逸思渐渐下沉的心。
不能将希望只托付在叶霖身上,她得抓紧些了,除了解开毒药这件事外,还有找出当年那件事的背后主谋。
思及此,白逸思突然意识到她这些日子有多懈怠,整日与柳淳熙待在一起,连那两件事都险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