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与后宫那些妄图取她性命的女人又有何不同?”
“你闭嘴!你胡说……”苏璐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极力反驳,猛地凑到柳裕安跟前,嘶吼道,“那些人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在姐姐心中,我和她们绝对不一样!”
“不一样?哈哈哈哈……所以我才说你可笑至极。”柳裕安躺在地上,癫狂地大笑起来,鲜血顺着他的脸颊蜿蜒流下,像一张可怖的蛛网 ,“你和我没什么两样,都是自私自利之徒,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自我感动罢了。”
“苏璇黎恨我,所以她一定也恨你!”
这句话像是诅咒,苏璐樱直觉浑身冰冷,连呼吸都被冻住了。察觉到苏璐樱的情绪不对,素馨连忙上前扶住她,可还没碰上,苏璐樱就拔出了自己戴的一支金簪,直直刺向柳裕安。
“去死!我要你给姐姐偿命!”
死亡瞬间就濒临柳裕安,他脸上的笑意尽失,眼中满是惧意,在金簪还差一点刺进柳裕安的胸口时,苏璐樱的手被一人稳稳握住了。
“娘娘,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柳裕安的命得由我来了结。”白音沫在苏璐樱的耳边轻声道,声音如琴,瞬间唤醒了她的神智。
苏璐樱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白音沫见状,瞥了眼素馨:“将你家娘娘扶到一旁休息。”
下一刻,另一人站到了白音沫的身边,柳裕安的眼珠僵硬转了转,问了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风岚…你也知道了?”
而风岚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易容的白音沫身上。方才她与这人共同对抗柳裕安身边隐藏的那位高手时,她发觉这人的招式像极了自己那位失去消息许久的故友。
风岚急迫地问道:“你是谁?”
白音沫的身形顿了顿,最终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蹲在了柳裕安面前,伸手摸着自己的下颌处,将面具一点点撕了下来,柳裕安的眼睛随着面具之下的容貌显现而逐渐放大。
“你、你是…”
风岚看清了那张脸,心中涌出多种情绪,有惊喜也有些怒意,欢喜这人还活着,也愤怒这人的不辞而别。
白音沫死死地盯着柳裕安那张令她作呕的脸,心中涌起一阵酣畅淋漓的痛快之感。转瞬之间,她眉眼低垂,眼底骤然射出如寒芒般冰冷彻骨的恨意,一字一顿道:“柳裕安,你可还记得我?”
“哈…哈…”柳裕安的脖颈像被人 攥住,呼吸不畅,可脸上又是明白一切的了然:“原来…你便是苏璐樱的助力。”他深知苏璐樱被困在皇宫之中,绝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白音沫既是苏璐樱的助力也是她的明星。
事到如今,柳裕安彻底输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只想在死之前看看这些人痛苦的样子,于是他笑道:“你是谁?让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亲手杀了自己父母的白家人。”
白音沫的脸颊抽搐,肌肉控制不住地跳动,而后柳裕安又偏头对着风岚道:“你也是一个蠢货,苏璇黎甘心被我利用,你也甘心被我利用,你们不愧是主仆二人。”
风岚不禁握紧双拳,快步走过去揍了柳裕安一拳,柳裕安的脑袋被打得一偏,还未回正下一拳就又挥了过来,一拳接着一拳,让从来都冷静的风岚彻底变了个模样。
下一瞬风岚的双手被白音沫一掌抵住,她偏过头道:“够了,我说过他的命要由我来了结。”
语落,白音沫便握住柳裕安的脖颈,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柳裕安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一旁平静下来的苏璐樱扬了扬眉,说道:“你就这么便宜了他?”
白音沫用帕子擦了擦自己手,闻言停顿了一下,随后道:“没必要,我只要亲手杀了他就行。”
说完她走向窗户,丝毫不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