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的过错。”
苏璐樱连目光都未从书本上移开分毫,淡淡地说道:“关爱卿此次捉拿反贼有功,何错之有?”
关榆低俯着身子没有说话,苏璐樱也并未开口让她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苏璐樱轻轻翻过一页书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关爱卿,坐下说吧。”
“谢太后。”关榆强忍着膝盖的疼痛缓缓起身,素馨上前为她拉来一把椅子。
待关榆坐下后,苏璐樱也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她微微挑眉,目光锐利地看向关榆:“哀家昨日从一位亲信那里听闻了一个消息,他说萧家军的那位军师…竟是本该已故的岚越公主?”
关榆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但神色依旧平静,回道:“的确如此。”
“不过太后请放心,知晓此事的人寥寥无几,微臣定当严守秘密。”
“已死之人却再度现身于这世间,关爱卿,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苏璐樱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关榆,眼中透露出一丝狠辣的光芒。
关榆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意味着…此人必将真正地死去。”
苏璐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她一手撑在窗边,表情竟似十五六岁的少女般天真烂漫,说出的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那你觉得…该让她以何种方式死去呢?”
关榆思索了许久,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斟酌着说道:“岚越公主乃是孝璟皇后的亲生骨肉,微臣以为…应当给公主留个全尸。”
苏璐樱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边,发出轻快的声响,思考片刻后,她说道:“服毒或者…”她的脑中突然想起姐姐的惨死,表情瞬间变化,口中喃喃自语道:“…溺毙?”
关榆和素馨同时垂下眼眸,不敢再看苏璐樱的表情,只听那轻快的敲击声戛然而止,苏璐樱冷冷地说道:“那就赐她溺毙吧。”
她转头看向关榆,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便交给你去办,今夜就动手,事成之后,在京中随便购置一块空地,将人葬了,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是,微臣定不负太后所托,必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关榆起身领命。
苏璐樱收回目光,拿起桌前的一个小盒子,说道:“这是你这个月的解药,拿去吧。”
关榆咳嗽一声,伸手接过小盒子。
…………
三日后,萧筱竹乘坐的囚车缓缓经过长街,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百姓,其中有的人满脸唾弃,对着 囚车指指点点;有的人则眼中流露出不舍的神情,暗自叹息。
圣上下令,今日午时便要斩首反贼萧景玉。
一些百姓情绪激动,朝着囚车扔去鸡蛋和烂菜,尽管囚车周围有羽林军严密把守,但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愿挡在萧筱竹身前,都远远地避开。
一颗白菜被狠狠地丢进了囚车中,萧筱竹双眼微微一眯,敏锐地发现了藏在菜心中的细铁丝。
就在这时,队伍前方突然出现了骚乱,周围的羽林军纷纷向前涌去,试图维持秩序。
“关丞相的轿子往东华门去了。”一个狱卒趁着混乱,悄悄凑到萧筱竹身边轻声说道,他抬手拦住冲过来的百姓。
萧筱竹眼尖,瞥见了这人被袖口遮住的手腕处有一个印记——那是一个桃花结的图案。
这一刻,萧筱竹不再犹豫和等待,她迅速蹲下身子,摸出了那根细铁丝,手腕轻轻一转,只听“咔嚓”一声,束缚着她的铁链应声而落。
不远处的屋檐上静静地蹲着一个人,此人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发生的这一幕闹剧,自然也看到了与萧筱竹交头接耳的那个狱卒。
白音沫的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可下一刻,她突然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