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震惊。
一个周的时间并不足以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但是足够太宰治收服一个家族的人心 。他展现出了足够的价值与近乎可怕的能力,没有谁想要在谈判桌的对面看到那一双鸢色的眼睛。
就算是噙着笑意,也依旧是冷的惊人,恍惚会让人联想到在地狱当中幽幽的燃烧着的、散发出冰冷温度的火焰,是可以将灵魂都冻结住的恐怖。
而比他的眼睛更可怕的,是他做下的事情,以及由此所衍生的压迫感。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的面前都没有秘密,随随便便的就可以将一切摆弄成他想要的样子。
只要七天的时间。
复活社的股价暴跌,股权在无声无息中产生了变更;星名财团名下的诸多产业也都遭受到了针对与打击——而细究之下,这些黑手最终居然都指向了同一人。
名为太宰治的青年显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遮掩过自己的存在,他握着谁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的筹码上了谈判桌,然后成为了这里唯一的王。
“嗯?我想要的东西?”面对星名财团最终撑不住、于是不得不发出的和解信号,名为太宰治的青年居然露出了堪称“人畜无害”的笑容 。
“只是拿回一些……原本应该属于我家歌呗酱的东西啦。”
他说。
“毕竟之前,歌呗酱承蒙你们照顾了……不是吗?”
星名财团,从来都不是一个拥有着多少流淌的亲情的地方——这一点,无论是从星名奏子改嫁给年纪比自己大了不止一轮的星名一臣也好,还是从几斗和歌呗自幼就不曾得到自己应该有的待遇、甚至是沦为了被复活社掌控的中层员工也好,其实都已经可见一斑。
他们是资本的怪物,追逐利益,而唯一能够被衡量和看重的,也只有利益。
现在,太宰治给出了这样的一份利益——他显然远比星名一臣要更加具有对星名财团有利的价值,尤其是后者显然只想从星名财团往外扒拉好处,但前者却能够将一切都献给星名财团,只要星名歌呗还在这里。
那么,比起垂垂老矣 、能力不足、同时还怀有着自己的心思吃里扒外的老登,应该如何选择,难道不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吗?
这一场新闻发布会,就是星名财团给太宰治的“交代”与“投状”。
“啊呀,这不是非常有眼色吗。”面对星名财团重新赋予了歌呗和几斗他们应该有的身份的行为,太宰治并不怎么走心的为他们的识时务而感到了赞叹。
“真是非常的及时呢……”
“你说是不是,费奥多尔君。”
费奥多尔是在这一切完成之后,才姗姗来迟的——最先的机会被太宰治是抢占,但是费奥多尔绝对不会在原地停滞不前。【书】并非是只能够使用一次的单程道,更何况是太宰治已经走过一次的路,仅仅是想复刻的话,还难不倒费奥多尔。
星名财团也好,还是复活社也好,真的都应该庆幸的。不然他们要面对的,可不光光是一个处于歌呗的原因而有所收敛的太宰治,还更要面对一个黑的都能够渗出墨来、以【罪与罚】来审判自己遇到的所有人的费奥多尔。
考虑到他们都对歌呗做过什么,那可能才是真正的灾难。
“真是仁慈的手段,我都要以为你被人给替换掉了,太宰君。”费奥多尔抬起手来,轻轻的鼓掌,“那么,这边的事情其实我可以认为已经告一段落了吧?……另外的一些事情,是不是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费奥多尔望着推门进入后、因为发现了他的出现而皱起眉的金发少女,露出一个笑容来,将太宰治一直都不肯正面提及到的那个问题尖锐的摆了出来。
“太宰君。”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着歌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