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道歉,她多少得表示一下。
“哦。”
顿了顿,顾兔似乎觉得这样不够描述自己的心情,又实话实说道:“你要不说,我其实都早把这件事给忘了。”
“所以你不必一直这么耿耿于怀……对吧?”
这句不大中听的回复,落在蕾哈尔耳中被她自动翻译成了是种别扭的温柔——否则不这样做的话,她也不清楚该如何应对顾兔的直男语录大全。自认为对她比较了解的蕾哈尔面色明显舒缓不少,自欺欺人地觉得可以自然接茬下去。
“前两天我本来也想去看看你的,但没想到夜居然一直守在你门口……所以……”
顾兔:“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你来了也见不到我,我在睡觉。”
她干脆的回答分分钟像是直男斩绿茶的最高表演水准,饶是蕾哈尔也只能“嗯”了一声,两人之间又见尴尬起来。蕾哈尔的鞋底此刻仿佛被口香糖黏在了地面,在顾兔没注意到的地方不住地蹭动着脚尖。
半晌后,待顾兔都隐约生出了些不耐,才见蕾哈尔终于做了个深呼吸、像是没话找话说那般开口道:“其实我有一些原因不能跟夜相认,可以拜托你不要跟夜讲我的事吗?”
这种事就算要讲,她也根本没什么好讲的。顾兔对她的搭话愈发感到迷惑,不禁点开了她的好感度列表,对着上面明晃晃的【 -30 】这串数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