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质感,嘛——就是一旦轻轻触碰的话,就会发现它是假的了。”
西索蜻蜓点水般碰了下他的手肘,就见上面像是有块皮肤质感的薄纸脱落,露出底下他被线缝好的断臂伤痕。接着,他又拈起那张薄纸毫不怜惜地往原来的地方拍了回去。
啪。
西索移开了他那只大手,谁知胳膊肘竟又印上了一只可爱红眼黑兔的图案,看上去就像是纹了个新鲜出炉的刺青。而这么可爱的刺青放在这人身上,竟也神奇地觉得毫无违和。
顾兔抽了抽眼皮,问他:“你就这么直接把念能力的作用都告诉我了?”1
“我一向不介意把自己的能力暴露给别人,就算被知道了,我也有足够能力在战斗中将劣势转化为优势,这不是很有趣吗?”西索似乎天生就是那种拥有绝对自信的人,在此似笑非笑勾起唇。
“而且,要是能通过这点“诱惑”到你对我产生兴趣,那就更好了。”
“跟你讲,一个人自信到头,可就是自恋了。”顾兔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只炫耀能力的花蝴蝶,一边粗暴拆了盒巧克力糖的包装,想要丢一颗进嘴巴里。
可在她刚起来之时就有一只手把这份零食按压了下来,杜绝了她乱吃来路不明的投喂。
手很熟悉,就是顾兔正在苦等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