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静谧,安宁,与世无争,皆是他心目中所期望的景象。
假如村子里也能像这样和平就好了。
这是一场遥远又不太真切的美梦,唯一能让他暂时摆脱神经的紧绷、灵魂得以片刻喘熄的地方。久而久之,连鼬都快遗忘了要从这种情景里抽身的事实。
她使他产生了本不应该产生的、注定毁灭的幻想。
鼬偶尔会留下来吃几顿饭,会给她打包带来甜到腻味的三色丸子,两人嗜甜的口味很相似,对于吃什么的问题从来不会有矛盾,除非轮到谁争到最后一串糯米丸子的时候。
这种情况就该由对战胜负来决定糯米丸子的所属权。顾兔基本没赢过,因为鼬在这种争夺甜食所属权的决战里前所未有的认真,比平时的战斗还要强三倍,仿佛付出了赌上一切的气势。
老感觉这种争夺的情景顾兔自己好像和他也在哪里发生过,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最后没办法的她只得憋屈地另辟蹊径,在饭桌上比这人吃得更快更多。鼬也学会了凡有临时任务不能来,会借乌鸦主动跟她交待一声的习惯。他身边同时有好几拨人在监视着,想要频繁脱身来看望她务必会引人生疑,所以这位表情深沉的美少年每次都是极为隐秘地像个幽灵般突兀出现在她身边的角落。
这样偷偷摸摸的登场方式一多了,顾兔就实在忍不住想要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