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到身后地板如两极颠转般的坚硬与冰凉。
“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顾兔把女人压制在地,黑发垂落的阴影把她精致的脸庞笼罩在内,唯独注视着夏侑拉的一双赤眸灼怒得如同会跳动的鲜活心脏。
“在你交待出自己和蕾哈尔背后到底在搞什么主意之前,别妄想能在我手里逃跑。”
她锁住夏侑拉喉咙的手势,强硬得就宛如佩戴在对方脖子上的沉重镣铐。夏侑拉一头蔚蓝色长发在地面凌乱地铺开,身上还残留有被余焰灼烧的狼狈,躺在过道冰凉的地面,看着就像是绝望地躺在了块北极的雪地浮冰上。
“咳呃、你觉得……”
夏侑拉的脸色苍白得如脏污的极地雪,仅维持着最后一丝倔强艰难地道,“我会、那么轻易……告诉你吗?”
“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你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居然还想着负隅顽抗,怕不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现在被掐在谁手里。
顾兔冷笑了一声。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蕾哈尔做事,所以,她其实也来到了[列车都市]里只是躲着不见面而已,我猜得没错吧?”
闻言,夏侑拉苍色的瞳孔极细微地收缩了一瞬。
光是捕捉到她表情的这一细节,顾兔基本就能确定自己是猜得不离十。她别的特点不提,但直觉绝对强到令人感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