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也包括你吗?”
“这不是废话吗。”
“……”
时间仿佛静止了很久。
顾兔能够感受到须佐能乎的骷髅关节似
乎了传来令人牙酸的喀叽声,可她没有说出任何怨言去惊扰对方静静沉淀的感受。
可这时夜抓住她后背的力度忽然松开了。
在怀中少年即将离开她之前,她听见夜低至微不可闻的声音浅浅回荡在了她的耳畔。
“如果我一开始紧紧抓住你就好了。”夜垂着脑袋,晦涩的话语隐没在周围淋下的雨声里,“请你不要离开。至少……只有你不可以……不然……”
这带着点偏执意味的语气,令顾兔怔在原地。她从没听过夜用这种语气说话,这傻孩子该不会是黑化了吧?
然而夜已经离开了她安慰的怀抱,只是微微下垂的眼尾还残留着些许哭过的泛红痕迹。他很快仰头对顾兔露出了如同雨后初霁般的纯洁笑容。
“对不起,兔兔……让你为我烦恼了。昆他们应该在车厢里等了很久吧,我现在就进去。”
不料火车这时发出了“咔嗒”一声异响,夜第一时间就想要让自己作为代替帮顾兔撑住,却被顾兔及时阻止了。
“你先上去,我殿后!我一旦放开这辆列车,列车马上就会启动!”
“可最后留下来的人很危险。”
“听话!”
或许是被顾兔不容拒绝的语气所镇压,夜只好退让了一步,凝视着她投入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