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亡灵,朝外飞离之前被她紧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华奎因的眼睛霎时就亮了:“是美味的灵魂!”
顾兔先是丢给了华奎因一只,华奎因立马伸长脖子嗷呜一口就吞掉。顾兔再丢了一只,他嘴巴又拐向另一边的方向叼住。
莫名有点像是投喂宠物的既视感……
待到剩下最后一只亡灵的时候,顾兔故意存着报复的心思引诱着对方过来吃掉。等眼里满满只剩食物的华奎因快要将脸凑到面前的时候,顾兔又恶趣味地试着将手里的亡灵移开。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后悔了。
如此这样逗了几个来回,实在饿到不行的华奎因干脆扑过来抱住她的手,一口将她手里那团亡灵给吞吃入腹。
“嗷呜……”
本以为喂食环节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顾兔忽然感知到掌心传来了某种温热而湿痒的触感,使她的五指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颤。
有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指间周围。
白发少年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还贪恋着灵魂残余的味道一般地用舌轻轻舔舐她掌心的纹路,掠过一阵阵河滩鸥鸟惊起的酥|麻,而后又一路舔过她的指缝,舔过她那根细长的无名指,将湿滑的痕迹带到了她无名指节的伤口里。
他就像是海里闻到了血腥味的一头白鲨,舌尖缓慢在禁忌出格的边缘潜游着。那股呵出的湿热气息不断在手指周围游弋,像是要深深钻入她那条被他自己的剑所划开的伤口的缝里,唤醒其中被破坏的神经。这并非治愈,也不是出于怜惜,而仅仅是粗暴地想让受害者牢记住这份常人无法忍受的甘美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