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不该死的家伙,都无所谓,你只需要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就够了——因为我会认同你的每一个抉择,不管你想要怎么做,我都愿意在身旁助你一臂之力。 ”
“我只是希望你清楚一件事:拯救他人并不是你这辈子应负的责任。别总什么事情都拼命往自己的身上扛,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跟大家说……”
话讲到这里,顾兔突然想起来自己其实也就半斤八两的事情,不由顿了一顿。
“不过我之前也有背着你找列车长干架去了,这次的事,就算我们两个扯平了吧?”
像是为此传递出一种“和好”信号,顾兔朝夜伸出了自己的尾指。
她的肤色始终是常年不晒太阳那种人特有的不健康白色,尾指纤细得仿佛一根柔韧而雪白的花茎。
夜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好久,这才缓缓垂落下来,同样伸手探去勾住了她那根微弯的尾指。像是小孩子之间做下和好的约定,他静悄悄地留下了铺洒入塔的那一截月光。
“嗯……”夜低眉顺眼地扬起自己的唇角,勾勒出几分轻柔的浅淡笑意,“我知道了。”
两人重归于好的情景,总算让原本沉重的氛围烟消云散,大家闲扯着插科打诨的声音都因而轻快了几分。
然而,其中全程见识到顾兔与夜之间对话的宥莉公主,忍不住拿胳膊肘捅了捅身旁人的腰窝。
“伊文,也许这个叫顾兔的妹子,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