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孕,就算有,也不能是现在。我才守寡回来,肚子里怎能有您的孩子呢?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却被认为是宋郎的么?你一定不想的对不对?”

    “溶溶也不是不想和王兄生,溶溶也喜欢王兄的。只是,只是人言可畏,等过些日子好不好?现在,先不要……”

    嬴澈凉凉睨她,银白月光下,女郎紧紧攥着他衣角,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依恋爱慕,当真是装得像极了。

    只是她实在不情愿,他也不愿勉强。那书上说,要栓住一个女人的心也未必需要孩子,否则可能适得其反。

    今夜看她的反应,她也应是喜欢同他欢好的。那书上不是说“夫功”对女人来说也很重要么?宋祈舟那种文人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他再好好学学,就是从这上头,也要她再离不了他。

    “行吧,”他最终松口,“我来想办法。”

    那本小册子里似还有避孕之法,他翻的时候有看到。待回去再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实用的法子。

    他是男子,身体原就比她健壮,又多年习武,就算有什么避子汤也该他来喝。

    令漪一喜,忙偎进他怀中,将他紧紧抱住:“嗯,最喜欢王兄了。”

    呵……嬴澈薄唇微微一扯。

    骗子。

    (修)助孕之药

    话虽如此说,次日清晨令漪醒来时,t纤英端来的,仍旧是那碗与前日无异的月季玫瑰丹参汤。

    她愣住了:“怎么还是这个啊。”

    “王兄不是说,他,他会想办法不让我有孕么?”

    纤英亦是一头雾水:“可今晨殿下临去时特意吩咐了,一定要给娘子备这个啊。”

    又骗她!

    令漪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分明昨夜她都那样求他了,他也同意了不让她有孕,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反悔了?

    “我不喝。”女郎蛾眉轻颦,黑白分明的水目中风露清愁,我见犹怜,“王兄分明昨夜才答应过我的,不会让我怀孕。”

    “纤英,你别告诉他好吗?以后的药,我们都偷偷倒掉……”

    纤英面露难色。

    纠结了小半晌后,她将晋王临去时的吩咐如实告来:“可是娘子,殿下吩咐奴婢,一定要奴看着娘子喝完。”

    “他还说,还说他走后,如若您让我把药倒掉,就对您说,请您好好想一想您求他的那件事。”

    令漪曾求过他好几件事,但眼下,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替父亲迁坟的那一件,登时心生惶恐。

    不甘、愤懑与无奈宛如融合成一副面具钉在脸上,她只得端起那碗已经温度适宜的汤药,一饮而尽。

    “娘子……”纤英亦有些不忍,可身为奴婢,她也只能依命令从事。

    “没事。”令漪摇摇头,容颜如雪清冷,“以后我都会喝的。”

    就这样吧。她有些气恼地想。

    这王府里一应人一应事都是听他的,她尚不能反抗,又怎能指望纤英这样的家生子。

    但她也不会让他轻易如愿。真有了,她就揣着这个孩子回宋家去,说是宋郎的。

    她不信,他还能不要脸到昭告天下那是他的!

    监督完令漪喝完药后,纤英又去了云开月明居复命。嬴澈一身便服,正在书案前翻阅手下人所写的、修整北园陵墓群的折子。

    直接从骆超这个源头解决不成,他便打算迂回着办。当年裴慎之并没有定死在谋逆一罪上,虽因此罪被杀,但后来盛怒之中先帝也在太子的劝解下稍稍解气,加之除了那一把小儿女间往来的小玉剑,并未找到他与骆超合谋的铁证。是以,朝廷最后给他下的定论是“忠奸不分,忤逆君上”,否则裴家也不会逃过像骆家那样族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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