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什么,我们完全可以和平相处啊。”
不是她撺掇着嬴澈把自己赶走的时候了?夏芷柔冷笑:“你觉得这话我会信吗?”
“从前在洛阳也就算了,如今我回了凉州,你还要阴魂不散。你说,你要我如何与你握手言和?”
“可那不是我的错啊。”令漪心平气和地道,“从小到大,我也从未主动妨害过你什么吧?反倒是姐姐,以为我要攀附王兄,屡屡给我使绊子。可你错了,他那样的负心薄幸之人,根本不值得你惦记。”
负心薄幸。
夏芷柔敏锐地从中提取到关键信息,问:“他怎么你了?”
“他要娶别人,让我做小,所以我就来了凉州。否则,又焉会有我与姐姐今日的重逢。”令漪语气淡淡。
做小又怎么了?她那样的身份,难道还能做王妃?夏芷柔本能地想反驳。
她来凉州后就全心经营自己的日子,再不关心京中事,是以还真不知晓发生了何事。
她在心里嘲笑令漪的活该,嘴上敷衍道:“好吧,那你还真是可怜。”
令漪也不在意,和颜悦色地道:“所以我恳求姐姐,不要将我在这里的事告诉王兄,我在这里也妨碍不了姐姐什么的,大不了,我过几日就搬出去住……好吗?”
她言辞恳切,态度亦十分的谦卑,落在夏芷柔眼里,自是一种认输。
然夏芷柔定定看了她一晌,忽而诡秘一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譬如那灭周的褒姒,亡商的妲己,有时候,一个女子生得过于美丽,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那也要看对方是谁。”令漪道,“难道在夏姐姐眼里,我们英明神武的凉王殿下,会像京中那位一样浅薄好色?”
相隔三丈来宽的月洞门后,凉王正负手同段青璘走在平整的白石板上,听见这边的说话声,不由停驻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