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谓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嬴澈不可能不知道。
可宋祈舟清楚,那多半只是凉王刻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为的就是提前造势与引嬴澈前来。毕竟亲王大婚礼仪繁琐,绝不是短短一月就能准备齐全的,嬴澈多半也是有所顾虑,才会先来寻他。
浪费了半日时间也没在他这儿套得什么有用的消息,嬴澈冷了脸,持剑拂袖而走。宁瓒迟疑地看了宋祈舟一眼,将拂落在地的书本公文一一拾起归位,亦跟了上去。
城北,凉王府流玉馆。
令漪“病”了。
因凉王非要她接管从前夏芷柔管着的慈幼坊,推脱不掉,她便称病不出,以此来逃避这道在她看来是侵占别人心血的任命。
凉王倒也没有生气。他亲来流玉馆中看望了她,女郎瞧上去并没什么大碍,只容色有些恹恹,许是擦多了胡粉的缘故。
他心觉好笑,却也没有拆穿她,道:“既病了,就好好养着吧,反正夏氏的病也好了,慈幼坊的事,就还交给她。”
女郎却有些急了,面色微微发白:“别……”
“怎么了?”凉王转眸看向她,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