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发。”奉崖嘴里咀嚼着这四个字,听见叶时音往门外走来的脚步声,身形消失在空气中。
第二天叶时音送了石橄榄排骨汤,第三天送了玉竹鸽子汤,接连送了四天。
而每一天的汤,都会被重明拍照发送到奉崖手机上。第五天,奉崖终于来到病房,掀开重明身上的被子。
“干嘛啊你!万一我下面没穿裤子怎么办!”重明大喊,拿过被子又盖了回去。
“五六天了,伤还没好?”奉崖盯着被子看。
“你看哪里呢!那是私密处,注意形象!”重明用手捂住。
奉崖把视线移到重明脸上,神色极淡,反问:“私密处有何可看?”
重明瞪大眼睛大声反驳:“你没看过怎么知道没有可看的!”
“好了,我没兴趣。”奉崖又扯开被子,看了眼伤口,“以你的修为,今天伤口也该愈合了,该回去了。”
重明被他那句‘没兴趣’气到,没好气道:“表面是好了,里面还疼着呢。”
“冥雀说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