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温知语挑了句主要的——
“……我没生气。”
她确实没生气,只是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没什么继续扯下去的必要,亲都亲了,也被看见了,虽然不想,但已经发生了,“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至于。”
周灵昀心不在焉弯了下唇,不太走心的一个弧度,所以笑也显得没什么实意,但只要不是冷着脸,看起来没那么冷淡之后,他身上懒散的劲又回来了,盯着温知语看了会儿,随口玩笑似的漫不经心问:“那如果还有下次呢,生气么?”
温知语疑惑地看着他,不太确定:“你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癖好吗?”
周灵昀反应过来,冷白脖颈间喉结轻颤了下,像是被她的话逗笑了。
但却没反驳这个说法。
他看着温知语,像是想了下,笑得不太正经,说:“特不特殊不知道,但是……”
尾音拖着,眼神坦荡直白,神像是带着温度,很暧昧,说的话也很直接,却有商有量似的:“是你说的,我是哥哥。所以你能别这么叫别人吗?听着有点烦。”
“”
分不清他是不是为了缓和气氛在开玩笑,温知语又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无言片刻,挺好奇的:“那叫什么?”
“刚才不是教你了——”
“贺总。”
周灵昀语气自然,低头含她的唇亲了下,笑道:“不仅礼貌,还很尊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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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语没把这大少爷不着四六的这话当回事,之后两个人也没有再提过这个话题。
医院的采访已经跑完,接下来一周,温知语都忙着整理和修改采访稿,周灵昀去了港城,所以这几天上班的中午,温知语没去酒店午休。
连下了两天雨之后,京宜气温降低,初冬的气息明显。
一群公子哥打算在半山的温泉酒店开趴,知道周灵昀周日从港城回京宜,特地
把时间定在了这一天。
约大少爷的时候还不忘惯常补一句“带温妹妹一块来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