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这里就可以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双双打地铺睡在了柯莱家的地板上。
房间内只有我们仨的呼吸声,柯莱的呼吸绵长有规律,状态比喝药前好多了。
提纳里。
压低嗓子轻轻喊他,
他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偏头看向我,一样压着嗓子,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喊喊你。
他语塞,把我摊了一枕头的长头发捋好,免得又压到,
晚安。
嗯,晚安。
过了一夜的休整,在药物的治愈下,柯莱面上添回了几分红润。
提纳里叉着腰扫视过放置药材的木架,
还差点月莲。
把温好的牛奶递给坐在床上的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