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些。”
“你这叫我怎么冷静啊!!!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霍厌悲不知为何十分激动,望向李娇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崇拜。
“哎,不就是骟了个男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娇挥挥手,表示这就是洒洒水啦。
看霍厌悲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李娇揽过她的肩膀,又给自己倒上一盏茶。
你听我细细给你分析嘛!
和亲一事,季然仔细周旋本来或许还有几分可能。
季后野心极大,和亲一事,虽然被长公主以退为进摆了一道,但这也是个极佳的笼络西辽的机会。
所以,她才会在京城有了季氏郎和亲的风声后积极促成此事——舍不得女儿又不忍错过干涉西辽的机会,就只能委屈委屈侄儿了。
可就算这样,也不一定非得是季然——大可在从族中挑个男孩收养在长房之下,以季氏嫡出公子的名义和亲西辽。
世家大族,向来如此。
但如今,他被骟了。
已是一颗弃子,为了季氏的颜面,他就算不去和亲,也必须离开京城。
况且,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季氏现下,算得上是进退两难。
不和亲吧,总得有个托词,又不能直说是因为被骟了。
本来呢,也可以找个娘子说有婚约,尽快成亲。
但现在呢,他被骟了。
这位娘子可就不那么好找了。
去和亲吧,京城内季氏的颜面算是保住了。
但这终究是饮鸩止渴,万一触怒了这西辽的萧帝,把这件事摊到明面上来谈,丢的可就不只是季氏的脸,而是大汤朝的脸。
那季氏也算是走到头了。
真是一步妙棋啊,霍厌悲边听边忍不住赞叹。
看着李娇熠熠的眸光,她不禁胆寒。
身处道观,以女儿身,搅动庙堂,翻手风云,可怕!可怕!
就在霍厌悲忍不住鼓掌时,剑兰一脸不可置信地走进来:“娘子,左念郎君求见。”
左念?
他来做甚?
“快请。”
霍厌悲熟练地躲到屏风后。
“左君。”李娇刚倒好茶。
左念疾步走进来,并没有坐下:“来不及了,长话短说,李妙妙要不行了。”
茶盏落到了地上。
碎了一地。
婺,婺女,星名;不顺从。
“妙妙!”李娇骑快马一路飞奔而来。
门不知为何被锁起来了,李娇抬脚踹开。
“你们怎么又来了!都说了我们没钱了!”只有一个丫鬟在里面。
那人颤颤巍巍地高举着扁担,看见李娇,手里的扁担一下掉到了地上。
是李妙妙的大丫鬟舒兰。
她几乎在瞬间泣不成声:“呜呜呜呜大娘子,你怎么,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呜呜……”
跑过来跪在李娇面前,她哀求道:“大娘子快救救我家二娘子吧,她真就还只剩一口气了啊……”
“你们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二夫人吩咐过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贱婢,跪下!”李娇回头静静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是二夫人房里的尘诗。
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发颤。
莫名地,她觉得这是她离死最近的一回。
大娘子的眼神,好可怕!比那刑场上的刽子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是从地府爬出来的女鬼,不对!简直就像是那地府的阎王!
二夫人,也就是二房的程氏,小门小户出生,因诞下二房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