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剑兰总说,婋娘一顿饭要顶阿媖的三顿。

    李娇听后只是建议阿媖多吃点东西——女宝就是要多吃饭、长得壮壮的才好。

    只有敌人才会希望你瘦弱乖巧。

    作为女子,李娇只希望她们都孔武有力,运剑如风。

    半夜,李娇在练剑。

    自来到这个世界后,李娇一日都没停歇过,比上辈子还勤快。

    李娇也很难解释为什么,但她大概能感受到。

    就好似穷室困兽,越是危险,越不敢停息。

    一只信鸽飞落到李娇肩上,是姚月的信。

    展开信,李娇面色一滞。

    原来是这样。

    她确实是个高明的执棋者。

    在油灯下点燃信纸,火光映照着她的面庞,忽明忽暗,晦朔难分。

    次日一早,还是昨日那位南夫子的课,李娇识趣地到门口站着,用棉团堵住耳朵。

    下午倒来了位面生的夫子,教授琴艺。

    “夫子,国子监里的男学生一般学什么?”课间,许元真好奇问道。

    “额……主要是以君子六艺为主,礼乐射御书数每样都要学,你们比他们轻松多了。”

    君子六艺?李娇觉得这说法还挺新奇。

    在大月国,君代指品行高尚的人。

    君子。谁说君子不能是女人呢?

    看来,又被这群小吊子偷走了。李娇默默翻个白眼,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花溪言闻言忍不住问道:“夫子,那为什么我们‘礼乐’不学‘射御书数’?”

    如果《女诫》也勉强算得上礼的话。

    庄文贞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

    “额……这古人有云:‘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故而这射箭课和御马课可能不太适合你们……”

    李娇冷笑一声,问道:“请教夫子,那‘书’呢?如果是‘男动女静’,那我们应当比他们更适合去学经史、策论和诗词课才对。”

    “额……这……这恐怕不合规矩。更何况,让你们学这些……恐怕太累了。”

    又是这个借口。

    没找到出路,先给你留好所谓的退路。

    太累了。太辛苦了。

    女子吃不得读书的苦,难道就吃得生育的苦,相夫教子的苦,困于内宅的苦,抱负不得施展的苦吗?

    鸟儿在笼子里固然安全,固然安逸,但鸟儿的双翼不是为了笼子而生的,是为了那片所谓危险,所谓不测的蓝天。

    更何况……许多女子连笼中之鸟都不如。

    按照姚月的计划,自己应该还要在这待很长一段时间。

    不说别的,就凭那本《女诫》,李娇也觉得自己应该争取一下。

    想要让别人闭嘴,自己就要先说话。这是母皇教给李娇的。

    起身,李娇俯视着夫子,语出惊人:“夫子,不如我们举办一场比赛吧。”

    那位夫子不解地看着她。

    “若是我们赢过了他们,就让我们和他们一起上课。”

    课后,七个女孩聚在一起。

    “都怪你,要是我们输了那多丢人啊!”一女子小声抱怨道,她向来寡言少语,这是李娇第一次见她说话。

    她叫何蔓生,家中行九,大家都叫她何九。

    “你们要是都觉得丢人,那我就一个人去比,反正我受不了这天天学《女诫》《女则》的日子。”

    听李娇这样说,何蔓生连忙摆手:“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其实我也想学学骑马什么的,只是……只是我们怎么可能赢过他们呢?何必要用这样的法子,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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