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确定这家咖啡厅档次不低,与星巴克一类的连锁快餐定位完全不同,平均消费……自然也十分可观。她不是消费不起,但她以前绝对不会考虑进入这种地方消费。
她拢了拢裙摆,忽然不知道该用哪只手推开店门,又该用哪只脚跨过门槛。事实上,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与咖啡厅静谧祥和的文艺氛围格格不入。即使隔着厚重的玻璃,她也能体会到咖啡厅的格调,客人们或是低声交谈,或是透过窗户观赏月湖风景,或是安静地看书,偶尔啜饮一口咖啡……而她一个完全不懂咖啡的人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有点急,又有点尴尬,迫切地想要找到言未迟的身影——在这样一个地方,似乎也只有言未迟可依靠了。
“……绵绵?”端庄沉静的女声在她背后响起,与电话里那个听惯了的熟悉声音有几分相似,却更通透清脆,又带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软绵。
顾若僵住,慢慢抬头看向光可鉴人的玻璃门。
身后那个女人很高,投下的阴影恰好挡住了过于炽烈的阳光,在玻璃反光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过腰的顺直黑发与几乎垂至脚面的、水绿色的摇曳裙摆。
“不进去么?”女人问,“外面太阳有点晒呢,绵绵。”
“我……嗯……”顾若晃了晃神,转身,盯着女人脚上那双修长的罗马式凉鞋,却忽然失去了抬头看她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