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身体热起来了,从爬台阶那种寒冷中缓过劲来,现在连皮肤都透着一股干燥的热。
“啧,你脸好红。”观玉收起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神情,向顾若伸手,“先上去吧,等你好久了。过会该有香客上来了。”
“行李扔这吧,我去给你拿点水,休息完了我带你去上香。”观玉带顾若去了她隔壁的厢房,房间早就收拾过了,干净,某些角落还能看出上一任屋主居住的痕迹。
“过年这段时间忙啊,”注意到顾若的视线,观玉忧伤地叹了口气,“过年了,义工也过年,都回家咯。现在庙里就道士在,义工一个没来,忙得要死,你来的正好……明天初五,活还没干完。”
顾若心里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观玉偏偏话只说一半,嘴角勾起一点诡异的微笑,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片刻后就捧了一杯热水来。
顾若如坐针毡,在观玉炽热的视线下喝完了水,才算彻底缓过气来。一出门,门外站了好几个道士。
顾若:……
不是,这是想干嘛?为什么都用看某种稀有动物的眼神看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
“观玉和我们说过起你。”一个微胖的乾道先开口,和没穿几件衣服的归玉不同,他浑身上下裹得都很厚,袖口能看见毛衣,连外披的道袍都夹了厚厚的棉絮,就更显得他中年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