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回了一句：
&esp;&esp;「好。」
&esp;&esp;没有评价，也没有延伸。
&esp;&esp;有时候，肖亦什么都没问。
&esp;&esp;只是传来几句他那天遇到的小事——
&esp;&esp;一段路况，一场会议，一杯放凉了的咖啡。
&esp;&esp;她慢慢发现，那些讯息不是在试图确认她的位置，而是在替她维持一条，不会断掉的线。
&esp;&esp;但凌琬没有主动提见面。
&esp;&esp;不是不想。
&esp;&esp;而是不知道，一旦再次站在肖亦面前时，那个她好不容易拉回来的距离，还能不能被保留。
&esp;&esp;她把手机放到一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esp;&esp;呼吸落下来的时候，胸口仍有一小块，慢了半拍。
&esp;&esp;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声。
&esp;&esp;钥匙碰了一下，随即归于安静。
&esp;&esp;像是在提醒她——
&esp;&esp;那天的事，没有被说完。
&esp;&esp;有些地方，她暂时还不敢打开。
&esp;&esp;那之后，日子照常往前。
&esp;&esp;有些事情被完成，有些讯息被回过，
&esp;&esp;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走了一段。
&esp;&esp;直到某个下午，凌琬在家，忽然发现窗外的天气变得很好。
&esp;&esp;天空很蓝，云很白，是那种很适合休息、什么都不用多想的好天气。
&esp;&esp;她坐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才低下头。
&esp;&esp;手机还亮着，画面停在那则地址上。
&esp;&esp;没有点开，也没有滑动，只是让它静静躺在掌心里，很久，很久。
&esp;&esp;钥匙还在包里，没有拿出来。
&esp;&esp;她其实还没做好准备。
&esp;&esp;只是有些东西被留下来了——
&esp;&esp;很轻，不吵，像是不小心残留的馀温，&esp;没有明确的理由，却让人无法当作不存在。
&esp;&esp;凌琬只是想确认——
&esp;&esp;那扇门是不是还在。
&esp;&esp;站起身时，她的动作放得很慢。
&esp;&esp;外套穿好，拉鍊拉到一半又停下来。
&esp;&esp;像是不想惊动什么，也不想被什么追上，更像是在等一个不需要被说出口的理由。
&esp;&esp;门闔上的声音很轻。
&esp;&esp;鞋子穿好，包背上，她没有回头看屋内一眼。
&esp;&esp;只是低着头，看着手机萤幕上叫车的介面，&esp;指尖在那里停了一瞬。
&esp;&esp;最后，凌琬还是坐上了计程车。
&esp;&esp;报出地址时，声音平稳，没有多馀的语气。
&esp;&esp;或许是因为，一旦说得太清楚，就很难再收回。
&esp;&esp;车子啟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往后退。
&esp;&esp;街道、行人、光影，一样一样被留在后方。
&esp;&esp;凌琬靠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