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留在她身上，也没有点破。
&esp;&esp;只是平静地移开了目光。
&esp;&esp;那一刻，凌琬忽然意识到——
&esp;&esp;这里，并不是一个需要她回应的地方。
&esp;&esp;而她，已经被放在了其中。
&esp;&esp;沉默没有被拉长。
&esp;&esp;肖亦看了一眼墙角的时鐘，确认时间，随即收回视线。
&esp;&esp;「之后如果来得晚，可以先坐着，不用等我。」
&esp;&esp;凌琬一愣。
&esp;&esp;那句话不像命令，也不像安抚。
&esp;&esp;却让她忽然知道，自己可以坐在那里，不用再替任何『可能』预留位置。
&esp;&esp;「我不会突然进来，门我会先敲。」
&esp;&esp;「你只要在原来的位置就好。」
&esp;&esp;肖亦没有要求回应，也没有确认是否接受。
&esp;&esp;却让凌琬知道——
&esp;&esp;她不需要先动，也不需要先退。
&esp;&esp;这里的分寸，早已被他放好。
&esp;&esp;她停了一下。
&esp;&esp;不是在思考。
&esp;&esp;只是让那个早就存在的念头，落到该落的位置。
&esp;&esp;「不用敲门。」
&esp;&esp;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esp;&esp;肖亦抬眼看向凌琬。
&esp;&esp;她没有解释，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坐姿，没有退后。
&esp;&esp;那一瞬很短，却像是所有可能，都已经安静地落定。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