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推进去了。”
尉舒窈说着,推杆将棉条送入,她的目光偏游到尉娈姝的脸上,对方蹙了眉,因为陌生的撑开紧闭住眼,睫毛有些洇湿;完全进入的一刹,尉娈姝腿心忽然回拢,顶了尉舒窈一下。
“好了。”
尉舒窈回过一点头,看到镜子里的女孩,粉红的膝盖、骨踝,稚嫩羊羔一般绷直的小腿细微地起伏,在清晰的镜面浮动。她想起来尉娈姝刚出生的一幕:短小的腿,手,带着一片血或一块白,在白炽灯下轻轻扑腾,发出异乎寻常的幼弱哭声,断断续续;空气里挤着难以忍受的血腥味,她的眼前出现一阵一阵的幻觉,耳边是她女儿沙哑、安静的哭声。
现在,柔和灯光的房间里,她认真、也有些意识不清地凝睇自己血肉的一部分,揣摩她女儿的身体发生了如何变化——“真漂亮。”她想。
是的,她女儿背部是纤薄的,腰、腿优雅,每一分肌肉都匀称细致,有一种享乐后的柔软和润泽;她女儿已经成长得她可以辨认出哪些是属于她的部分——耳朵,眉毛,唇,肩膀;尚还幼小的胸,乳晕,小腹,臀,阴阜……都还很青涩,尉舒窈却很熟悉,因这部分是她赐予她的。
尉舒窈有一刻失神。强烈的、生吃入腹的欲望篡夺了她。
“没感觉了。”尉娈姝有些惊奇地说。
“嗯。”
尉舒窈轻哼,她仍保持着撑在尉娈姝身前的姿势,隔着面罩轻慢地碰她。突然,女孩塌下去,倒在了床上,“我撑不住了。”她闷闷不快地说。
尉舒窈感觉到灼痛,低头看自己的掌心,有一滩液体,带着血色,透明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像伊甸园门口前的剑刺伤她,喷出的火焰灼烧她。
尉舒窈轻声对自己说,这是一种幻觉。
她并不急于擦去这欲望之疽,而是翻过掌背,紧紧抵在封口的面罩上,她垂了眼,凝视着放松腹背的女儿,一边细细地翕动唇瓣,牙齿一下一下地虚咬着。
“血沾到你手上了?”
尉舒窈意识恢复,她的视野里重新凝聚出女儿的形象,意外的,她发现女儿是古怪的,仰着一张纯洁的脸,意味不明的目光,近乎一种痴迷地望尉舒窈。
尉娈姝伸手,碰她的面罩,缓缓摸过去,按压她的嘴唇。
“妈妈,”女孩低语,她似乎想笑,声音干涩颤抖,表露出压抑的委屈,“你怎么了?”
尉舒窈听到她的声音在耳中上升,手中的灼痛加剧了,火泡一样的瘙痒像是心脏的病症,伴着她血腥的幻想愈发强烈。
她轻蹭那只抚摸她面颊的手,缓缓低下身。
“是我诱惑了你吗?”女孩仍在不要紧地追问,身躯微微扭动。
“……”
尉舒窈发了一声喟叹,低下身,压住女儿的身躯,搂住她。
“我抱你一会就好。”尉舒窈轻语。
“尉舒窈……妈妈,”尉娈姝的声音拉得绵长,像是从地下升起的迷雾,“对于你来说,那些人——这栋别墅的男主人,刚才那个陌生的女人——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些人……”尉舒窈保持着镇静地想,挑选字句告诉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很多年的合作伙伴吗?”
“嗯。”
尉舒窈想去咬那块肌肤的同时,又试图将半失足的意识拉回,她的呼吸洒在尉娈姝的颈后,眼睫细细颤动。
“尉舒窈,”尉娈姝忽然尖锐地叫她,尉舒窈察觉,她的下腹被抵住,“我对你只是这样的存在吗?甚至那些人都可以凌驾过我吗?!”
尉舒窈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偏过视线,美丽的目光似乎有些疑惑不解,她终于有些清醒过来,意识到那些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