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花轿,没有吹吹打打,甚至连一块红盖头都没有。
萧慕晚就这样被家丁粗暴架起,像是一件被转手抛售的廉价货物,直接塞进了马车。
“回府!”
傅云州翻身上马,却并未骑马,而是将缰绳扔给随从,自己则一脸淫笑地钻进了马车里。
车帘紧闭,马车辘辘启动,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车顶透气孔漏下来的几缕微光,照亮了这一方狭窄而逼仄的空间。
萧慕晚缩在角落里,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无力地晃动。
她双目紧闭,似乎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然而,一只冰冷的大手,却突然攀上了她的脚踝。
“啊……”
萧慕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却被傅云州死死扣住。
“躲什么?嗯?”
傅云州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用力将她拖到了自己身前,让女人双腿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刚才希月可是说了,你这肚子里有货。本世子身为你的夫君,自然得先替你……验验货。”
“不……不要……”
萧慕晚虚弱地摇着头,声音嘶哑破碎,“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哈哈哈哈!”
“让我看看,那群狱卒有没有把你玩松。”
话音未落,他那两根带着粗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猛地捅进了那处伤痕累累的甬道!
“啊——!”
萧慕晚痛呼,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
那处本就撕裂红肿,此刻被他这般粗暴地侵入,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唔——好紧!”
男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借着马车压过一块石头的颠簸,狠狠地往里一顶!
“噗嗤——”
那是一种清脆黏腻的水声。
“啧啧,这么多水?看来那么多男人都没喂饱你啊。”
听着女人哀鸣般的乞求,非但没能激起他半分怜悯,反倒像一勺热油,浇在他心头那簇暴虐的火焰上,烧得更旺,更灼人。
每随着马车每一次剧烈的颠簸,他的手指便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抠挖。
“驾!驾!”
外面的车夫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为了讨好主子,故意将车赶得飞快,专挑那些坑洼不平的路面走。
马车剧烈摇晃,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而车厢内,却是一场人间炼狱。
每一次颠簸,萧慕晚的身体都会撞在傅云州那作乱的手指上,迫使那异物进得更深。
“唔……七哥……救我……”
她在极度的痛苦与迷乱中,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这一声“七哥”,彻底激怒了傅云州。
“叫魂呢?!”
傅云州脸色骤变,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车壁上,“在老子身下,还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拉着银丝的液体,然后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这次是三根!
“给我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是谁!”
“是老子!是傅云州!”
“只有老子!只有老子肯要你这只破鞋!”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女人痛苦的呜咽,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萧慕晚绝望地睁着眼,看着车顶那晃动的光影。
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另一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