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靠。”他没忍住骂了一句。
&esp;&esp;宋辞笑出声，掩着嘴，露出浅浅的梨涡。
&esp;&esp;邢斓摘下护耳，神色淡淡：“回去多练控枪。扳机不是拿来弹奏的。”
&esp;&esp;邢暝翻了个白眼，把枪扔回桌上：“……服了还不行吗？”宋辞还在偷笑。
&esp;&esp;邢斓走过来，抬手替她调整护目镜的角度。
&esp;&esp;指尖在她颊边一掠，隔着镜片，皮肤被冷金属的温度惊得一颤。
&esp;&esp;“乖宝笑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低哑而近，“待会轮到你。”
&esp;&esp;宋辞一怔，心跳被那句话拨乱。
&esp;&esp;她抬头，看到他那双眼。
&esp;&esp;那一瞬，他的身体距离她近到能闻到外套纤维上的火药味与皮革靴子的麝香，那些细微气味在冷空气中被放大。
&esp;&esp;远处电子靶的指示灯仍在闪，绿光一明一灭。
&esp;&esp;宋辞愣在原地，直到邢斓将那把&esp;aw&esp;放到她面前。
&esp;&esp;枪身在雾气中泛着深灰的冷光，沉得几乎像有生命。
&esp;&esp;“坐着。”
&esp;&esp;宋辞下意识退了一步：“这个……我不行吧？”
&esp;&esp;邢斓的眉微挑，没有回答，只俯身替她解开护耳，换上一副尺寸更小的，将她按在地上坐好。
&esp;&esp;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发丝，像不经意的触碰，却让她整个人微微僵硬。
&esp;&esp;邢斓从后伸手，稳稳扣在她腰侧，帮她定住重心。
&esp;&esp;“别抖。”他语气淡淡，呼吸却落在她颈侧，热气与冷空气交融，让她心口一跳。
&esp;&esp;她第一次近距离摸到枪，冰冷的金属透过手套传来。
&esp;&esp;邢斓从她身后复上去，双手包着她的手，校正她的姿势。
&esp;&esp;“枪托抵紧肩窝。”
&esp;&esp;“这样呢？”
&esp;&esp;“更近点。”
&esp;&esp;宋辞的肩窝已经完全贴上了枪托，馀光里能看到他俯下的影子。
&esp;&esp;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得几乎听不见：“呼吸要慢，等胸腔最底点，停。”
&esp;&esp;他说“停”的那一刻，指腹复在她手上，轻轻一压。
&esp;&esp;砰——！
&esp;&esp;狙击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esp;&esp;回弹力顺着手臂传来，被邢斓的手稳稳抵消。电子靶闪烁，命中边缘。
&esp;&esp;宋辞下意识回头，唇边还残留惊讶的笑。
&esp;&esp;邢斓低头看她，那目光带着一丝极轻的笑意，却掩在冷色的天光里。
&esp;&esp;“不错。”他说。
&esp;&esp;“我……有打中吗？”宋辞小声地说。
&esp;&esp;“第一次就上靶，还行。”
&esp;&esp;他顿了顿，又俯近一点，语气更低：“要不要试试更远的距离？”
&esp;&esp;宋辞一怔：“还有更远的？”
&esp;&esp;“1000要试试吗？”他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