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每一滴纯阳之气都压榨出来。
苏小小的腹部由于这种深度的撞击,隐约可见一个硕大的轮廓在皮肤下跳动、顶起。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随着撞击而一鼓一合,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林川分身的先导液,呈现出一种乳白色的粘稠状,伴随着每一次的律动呈扇面状喷溅在祭坛的古老符文上。
那股味道是极致的腥甜,混合着鬼界冷冽的空气,蒸腾起一股足以致幻的情欲薄雾。苏小小此时已彻底瘫软,她侧卧的身形随着林川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如浪花般拍击着。她口中溢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在石阶上,她已分辨不清那是泪水还是灵液,只知道在这极致的征伐中,她作为“水灵源”的使命,正通过这最原始、最淫靡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汇入灵枢大阵。
“林川……小小的大肉棒……再深一点……要把小小的子宫撞破了……好烫……要化掉了……”
淫语声在这片死地中回响,这不仅是肉体的交欢,更是两股天地间最纯粹灵力的疯狂对决与融合。在这每一万字的细节中,每一个动作、每一滴液体的飞溅,都成为了锁住鬼界五年寿元的沉重砝码。
祭坛之上的混沌雾气被金芒撕裂,当第二具林川法相分身带着令人窒息的阳刚气机踏向月清荷时,这位素来以端庄清冷着称的月家叁妹,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虽然她是月家叁姐妹中的幺妹,但因其元婴后期的修为与平日里打理家族事务的干练,总给人一种远超年龄的成熟御姐感。然而此时,那份强撑的冷静在林川纯阳分身的威压下,正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寸寸崩解。
月清荷此刻正跪在祭坛破碎的边缘,那是足以俯瞰下方翻涌浊气的险地。她那双修长而丰润的玉腿并拢跪在冰冷的石面上,纤细的腰肢下塌,以此维持着那卑微却又充满仪式感的“负罪祈祷式”。这种姿势让她那本就高耸挺翘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在幽暗的鬼界中晃动着刺眼的白腻。
“清荷……身为月家之女,却要在两位姐姐面前,以这种姿态……”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抹无法排解的羞耻,以及一种深埋心底、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的受虐快感。她知道,月清霜与月琉璃就在不远处,同样承受着林川分身的蹂躏,这种姐妹同陷于欲海的背德感,让她的灵韵在瞬间变得异常滚烫。
林川分身那双如炬的眸子冷冷扫过她颤动的脊背,没有任何多余的怜惜。那只布满粗茧、甚至还带着方才分化时炽热灵韵的大手猛然探出,死死扣住了月清荷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揪住了那身淡粉色的透纱睡裙。
“嘶啦——!”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那薄如蝉翼、本就半遮半掩的睡裙在林川狂暴的指力下,犹如脆弱的蝶翼般被生生撕成两半。破碎的淡粉色纱织残片无力地挂在她的肘间,将月清荷那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脊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由于羞耻到了极致,她原本晶莹洁白的肌肤此时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像是被滚烫的灵韵煮透了一般。
“啊……!不……”
月清荷的惊呼尚未出口,林川分身那根黑紫狰狞、跳动着淡金脉络的巨刃已然对准了那处早已红肿开合的缝隙。由于她天生体质偏寒,此时受纯阳之气吸引,那处秘境的缝隙正如同一道裂开的深渊,疯狂地向外吐露着粘稠如浆的蜜液。
“噗滋——!”
一记毫无保留的凶猛挺进。林川分身那粗硕的根部直接贯穿了重重肉褶,狠狠地撞击在月清荷脊柱末端的“尾闾关”之上。
那是月家修法者的气机起始点,亦是她最致命、最隐秘的圣痕所在。
“啊——!主人的大肉棒……要撞碎清荷的尾闾关了……呜呜……清荷的定力……全没了……”
月清荷那清冷如高岭之花的御姐音在这一瞬间彻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