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迟衡突然发笑,一边笑的难受一边操,他不知道明明已经听到想要听到的话了,看到她和自己一样了,可是心底越发空虚,好像她不该是这样。
迟衡吻着穆偶的胸口,嘬出一个一个红印,他嗓音喑哑“我是畜生,那你也是,我和你都是畜生”只有这样,迟衡才能觉得心安,才能心安理得的弄坏她。
穆偶闭着眼流下泪,她没出声似是承认又像是沉默,她此刻只想迟衡狠狠操她,抬手主动以一种乖顺的姿势抱向了迟衡,就像火线被点燃。她的顺从让迟衡满意,随之而来的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深操。
淫水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两人下半身,鸡巴刁钻的总是碰到她的敏感地带,穴又咬住死死不愿鸡巴离去,穆偶在迟衡身下啼音婉转,叫的哀哀戚戚的,迟衡也是玩了命的操她。
身体的强烈刺激感已经达到巅峰,穆偶“啊”的一声,身提绷紧随后软化颤抖。
迟衡觉得他快要被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暴戾情绪折磨疯了,他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操死,操的她服服帖帖,看见他就腿软,想让她谄媚的挽着他的胳膊,想让她嘴里吐出来的全是他想听的话,看她身体诚实的攀附着他,迟衡次次尽根没入,穆偶的浪叫此刻成了最美妙的音乐。
这场性事持续到了凌晨,迟衡抱着穆偶的身体,给她盖上被子,看着穆偶疲惫的睡颜,迟衡心思难明,他鼻子抵在穆偶的发顶上,深吸了一口,就像是一个瘾徒,着迷的闭上眼低喃“等我腻了……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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