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爱他,为何又要固执地带他来到这个世界。
直到那次意外。佣人短暂的离身,一只不知从何处窜出的野猫,吓得他心脏骤然绞痛,倒地濒死。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他忽然“明白”了——他的命,像一根看得见尽头的细绳,绳头攥在某个漠然的存在手中。他从未拥有过所谓的“生命”,只是一个被暂时允许存在的、等待终结的“状态”。
也就在那一刻,他彻底醒悟:并非所有母亲都怀有无私的爱。
至少他的母亲,眼里容不下他这个由她的固执带来的“错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荆棘路,却将一路的伤痛全部归咎于同行的他。
她,不配称为母亲。
而此刻,指下这温热的、搏动着的脉搏,怀中这具散发着生机与热度的身体,像一剂猛烈却虚幻的解药。
他无法拥有这样的生命,但这不妨碍他掌控它。让这具健康的躯体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他存在,因他反应,甚至……代替他去感受那些剧烈的情感——恐惧、疼痛,或许还有别的什么。这想法如同毒蔓,在他冰冷的心底悄然滋长,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感。
穆偶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快要失去知觉,麻木感顺着脚底向上蔓延。就在她意识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涣散时,听到一句带着命令的声音。
“去床上。
廖屹之放开她,后退一步动作有一丝迫切感,目光暗沉视线随即锁住她,不容她逃离,声音带着不容置喙。
我要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