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用刀砍死,就觉得整个浴室都在发凉,要不是身体的条件反射救了自己一命,怕不是就交代在外面,随后他不屑一笑。
想必二哥已经收到消息了,他就等着,二哥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用药控制会如何做,一时半会家里肯定热闹了。
反正不关他的事,不是吗?
关了水,迟衡拿起浴巾随意擦着,看到浴巾上鲜红的血,手指紧紧捏着,随后一把扔在地上,直接光脚出去。
来到床边,看着穆偶被暖黄的灯照着的安静脸,迟衡看了一会,才上床躺在她的一侧,慢慢放缓呼吸。
半夜穆偶是被热醒的,她难受的动了动身体,发现两边都有人,自己被夹在中间。
她在眨了眨眼,看着昏暗的房间,一时间只觉得窒息的黑暗包裹着自己,她心里难受,眼眶逐渐湿润,克制的无声流着泪,温热的泪滴在身边人的胳膊上,那人呼吸一滞,半晌才缓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