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许氏拿了一块野兔皮,让许氏给容与做个围脖,暖暖和和的。
“这皮毛真好,油亮油亮的。”
周夫子媳妇笑道:“谁说不是呢,我哥哥做这些最是仔细了。”
“就是今年镇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好的野货都不收,哥哥这才给了我。”
“不收?”
“是啊,往年都是望月楼收我哥哥家的野物,今年倒是好了,一个都不要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可去问了的。”
这猎户的东西卖不出去,就和农民的粮食砸在手里一样,这事关一家子大计。
“我哥哥去问了,那沙老板只说生意不好,今年都不收了,我哥哥只能拿去集上卖,这也卖不了多少钱。”周夫子媳妇叹气道。
“……为何不换一家卖?”
“这收野物的酒楼就这几家,哪里那么好卖啊,只期盼哥哥今天能在集上多卖些出去,家里还等着用钱的。”
许氏一听,这野味看起来不错,若是好吃,倒是可以问问珍馐记要不要。
周夫子对儿子好,她也是看在眼里,若是他们有需要,她也可以帮忙牵线。
许氏回去的时候,就带着儿子一起回去了,他们也到了休沐的时候,夫子把一个个小子送出门,叮嘱他们要请注意安全。
“娘,你怎么了?”容与看他娘一脸愁容的样子。
许氏看儿子今年长高了些的样子,笑道:“没什么,就是方才你师娘说,她娘家哥哥的野物卖不出去,我看着这东西不错,若是卖不出去,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