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前走过去。
两人有片刻的怔愣,随即对视一眼,露出玩味的笑容,推开怀里的姑娘,火急火燎地跟上。
从宽阔的大道跟到了狭窄泥泞的小路,又跟到了荒草丛生的树林,两人看着自己鞋底厚厚的泥巴,终究是忍不住了,恶狠狠地喊道:“谢流渊!”
谢流渊回过头。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差点认不出你了。”其中一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番,嘴角挂起讥讽的笑意。
另一人立马附和道:“可不是嘛,人家现在是凌霄派弟子,咱们俩只是不能修行的普通人,跟人家没法比。”
说罢,两人便哄笑起来,神情中满是不屑。
当年谢流渊的村子被灭,为了活下去,他孤身一人来到镇子上,被学堂的夫子收留,做一些打扫整理的活儿。
这二人在学堂读书,谢流渊本该与他们没什么交集,直到他撞见这两个人和夫子的老婆偷情。
他被掐得昏过去,这两个人以为他死了,把他扔在一旁。
夫子闯进来,这两人依旧不知悔改,想要故技重施。夫子的力气比谢流渊这个孩子大,慌乱之中,他们抽出了藏在袖里的短刀,刺入了夫子的心脏。
年幼的谢流渊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看着他们把夫子的尸体抬出去,埋在院子里。
他以为官府能制裁二人。
然而他们蛇鼠一窝,将责任全都推给了夫子的老婆,说她与夫子吵架,失手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