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放在桌沿敲击着。
偏偏那位长老还像只苍蝇似的,在他耳边滔滔不绝:“我又问过叶昭了,这件事真的跟谢流渊脱不了干系!掌门您可千万别偏袒他!”
谢流渊突兀地出声:“拜见师尊,拜见各位长老。”
话音落下,整个审讯堂变得安静了。
众人齐齐朝这边看过来,在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谢流渊挺直了脊背,一口咬定:“弟子今日并未去过思过堂,请师尊和各位长老们明察。”
“叶昭说你去过,你就一定去过!”长老拍了拍桌子,力道裹挟着灵力,桌子应声而碎。
紧接着,他走向谢流渊,那架势就像是要把谢流渊也给劈成两半似的。
谢流渊故作慌张地看向主位上的商清时:“师尊……”
“够了。”
商清时站起来,声音格外的平淡,辨不出喜怒。
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长老讪讪地停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头紧紧扣住扶手,手背的青筋依稀可见。
“既然你们两方都找不出证人或证物,这件事容后再议。”商清时道:“我今日已经很累了,没空听你们掰扯。”
事实上,商清时压根就不觉得这事是谢流渊做的。
那小孩右手完全动不了,左手也骨折了,怎么可能去害人?
何况之前他吃了明珠炼错的丹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时,谢流渊没有伤害他,而是选择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