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的位置。

    穿过漆黑的洞壁,他寻了稍微隐蔽的位置,悄悄往里瞧,顺便召唤法杖,开始搓法阵。

    谢流渊已经和宁非羽面对面站着了。

    后者似乎并不急着动手,而是满脸带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谢流渊,仿佛看到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自然。

    “你是……谢家村那个小孩儿吧?”

    “我记得正阳宫似乎有窥探秘境的东西?你是准备当着各大掌门长老的面,对我动手?”

    谢流渊答非所问,一只手握着凌霄镜,放到背后,给云珩和明珠发送信息。

    “那就不劳你费神了,既然我敢进来,便说明我有足够的能力将画面屏蔽掉。”

    宁非羽笑得恶劣。

    “我还以为你跟满村子无法修行的废物一样,这辈子只能种田耕地,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没想到你居然有灵根,还是变异火灵根。怪不得……怪不得当初村子会突然起火,不然你早就被我灭口了。”

    那时候,他压根就没想过留活口。

    毕竟为了杀死魔种害死一个村的人,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可就在他想要对年幼的谢流渊动手时,周遭倏地燃起熊熊烈火。那时他也才十九岁,干起这种事来不太熟练,还以为自己的行为触怒上天,于是赶紧拎着剑逃跑了。

    回去后他越想越不对劲,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之后谢流渊死皮赖脸地找到正阳宫,说是要为死去的人求个公道。

    魏重越虽然表面上袒护了宁非羽,背地却把他骂了一顿,让他去思过崖面壁。

    谢流渊失去的不过是家人和谢家村的老老小小,他宁非羽失去的可是自由啊。

    他整整在思过崖待了一年的时间,无聊到快要发霉了。

    想到这里,他召唤命剑,决心要让对方付出代价:“让你苟活了这么多年,你该好好感谢我!”

    正要朝谢流渊冲去,脚下爆发出刺眼的光亮,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就嘭地一声炸了。

    烟雾弥漫间,谢流渊的手隐隐在发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其中的宁非羽。

    宁非羽废话那么多,足够他用半数灵力制造爆炸法阵。

    可筑基前期打金丹中期还是太过勉强了,随着烟雾散去,站在雾里的宁非羽摆摆手,撤掉护体的灵力,只是头发有点乱,脸上和手臂上被火焰烫出几块狰狞的伤痕,仅此而已。

    宁非羽嗤笑:“怎么,你就这种水平?要是过个十年,说不定你真有与我一战的资格。”

    他故意拉长尾音,恶狠狠地眯起双眸:“可惜,我不会让你活到那个时候!”

    眼看手中的剑就要触碰到谢流渊的脖颈,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身体再无法挪动分毫。

    他疑惑地低下头,见水柱拔地而起,迅速缠绕至他周身,而且正在一点一点地勒紧。

    与此同时,脚下出现繁复精致的法阵。

    隐隐觉得大事不妙,宁非羽抬头喊道:“元颂!你和你的朋友死哪去了!”

    正在施法的商清时一怔。

    如果这时候不跑,等会儿元颂来了,他就暴露了。

    可现在终止施法,谢流渊势必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他一个筑基,面对宁非羽和元颂,结果不言而喻。

    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将法阵完成。

    随着血潭法阵的最后一笔绘制结束,鲜血从宁非羽的伤口处漫延而下,汇入水柱中,一点点抽干他身体里的灵力。

    谢流渊也在这个时候提剑冲上去,宁非羽身体不能动,却能调动灵力再次护体。

    霜降剑与灵力盾相撞,角落里的商清时喊道:“不要用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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