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没事找事,最后挨骂的人却是明珠。
事已至此,他懒得再劝,只是走到明珠身旁,轻声道:“咱们换个地方吧。”
明珠点点头,这鬼地方,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她看向谢流渊,说道:“谢师兄,我们走吧。”
三人一同出了修炼堂。
明珠走后,白瑶也懒得演下去了,继续混进男弟子堆里,一口一个师兄好厉害,师弟好帅。
至于程恙,似乎对她这副模样很是不耻,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刚刚商清时一直在看白瑶和明珠的闹剧,如今切换水镜,环顾四周,没找到薛今淮的身影。
正疑惑着,谢流渊和云珩明珠进来了。
他不解:“你们三个说要换个地方,就是来长生殿?”
“师尊,”明珠哭唧唧地抱住商清时的大腿,嚎啕大哭,但是没有眼泪:“那个白瑶简直比谢师兄还要茶,我现在天天被排挤,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家,我想点十八个男模,趴在他们的腹肌上哭诉这些日子以来的辛酸苦辣!”
谢流渊不解道:“什么叫白瑶比我茶?你骂她就算了,为何要带上我?”
云珩完全在状况之外,不解地挠挠头,眸光澄澈:“茶?茶不是用来喝的吗?”
“……”
乱成一锅粥了。
商清时耳膜发疼,决定以最简单的方式,让他们安静下来。
他开口:“吃饭么?”
这短短三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三人再也不吵不闹了,纷纷用渴求的目光看向他。
商清时很是满意,道:“你们可以自选一样吃的。”
明珠举手:“红烧大肘子!加麻加辣!”
云珩咽咽唾沫:“虫草菌菇豆腐汤,多加蘑菇!”
谢流渊想了想:“杏仁糕,甜到齁的那种。”
“好。”
商清时起身,带着他们三个去了厨房。
饭刚做好,奉阳卡点进了厨房,自然地给自己盛了碗饭,找好位置坐下。
商清时一边把菜端上桌,一边问道:“刚才我从水镜里看见薛今淮不在修炼堂,他跑哪去了?”
“他去藏书阁了,看的书是关于符箓法术的,没什么异常。”奉阳回答道。
这样么?
到底哪个才是被阿星夺舍的人呢?
商清时若有所思,看着满桌子香喷喷的饭菜,长叹一口气。
内丹仍旧卡在喉咙里,这些日子以来,他天天喝白粥,整个人越来越憔悴。
但因为炉鼎体质的缘故,他的脸并没有分毫变化,只是身体愈发瘦弱,仿佛能被风吹倒。
好在寒毒已经被蚀月之力转化掉了,否则这悲惨的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商清时闻闻菜香,给自己盛了碗粥。
粥很稀,方便他吞咽。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呛到。
云珩和明珠在疯狂抢菜,谢流渊却早已放下了碗筷,像是知道商清时会呛到一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奉阳见他这样,也觉得食不下咽,提议道:“掌门,要不把那些有嫌疑的人全杀了吧,我不想再看见您继续受苦受难了。”
谢流渊挑眉。
有的时候,他和奉阳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可商清时听完他的话,顿时咳得更厉害了,眼尾染上一抹薄薄的红,秾艳异常。
“长老您别说了,”谢流渊连忙道:“师尊心善,不会牵连于无辜之人的。”
奉阳只得就此作罢,但眉头仍是蹙得紧紧的:“您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喝一些调理身体的药才行。”
正埋头苦吃的明珠伸起一只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