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谢流渊,又看看自己花桶里的花,最后再看看路边的花,忽然生出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抬脚就要跑,却被谢流渊拎住后颈,轻轻松松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她仿佛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鸡崽,泪眼汪汪地开口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坑蒙拐骗了,我把钱退给你行不行?”
“不行。”谢流渊道:“总要给你点教训,让我想想,是要把你丢河里,还是要把你挂树上,被太阳晒成人干?”
小姑娘惊慌失措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长得这般好看的人,竟然有这样一副铁石心肠。
她哭唧唧,又向戴着幂篱的商清时求救:“哥哥你快管管你家这位,杀人可是触犯律法的!我还是个孩子呀!”
见商清时没反应,她又声泪俱下地说道:“我也不想骗人,可我上有八十岁父母,下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
商清时皱眉:“你瞧着也就十来岁的模样,有两个孩子?”
小姑娘眨眨眼:“我养了两只小猫。”
商清时咂舌:“那你的父母八十岁?”
小姑娘继续眨眼:“我是灵兽养大的孩子,我爹娘今年已经八十啦。”
“……”
商清时收回目光,对谢流渊说道:“把她放下来吧,等会儿她的灵兽爹娘闻到味道,就该过来找你麻烦了。”
谢流渊听话地松手。
双脚重新接触到地面,小姑娘劫后余生般拍拍胸口,随后从花桶里抽出几只花,递过去:“两位哥哥真是大好人啊,这是我送给你们的。”
谢流渊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说道:“再说点好听的,否则你别想走。”
说好听的?
那可是小姑娘的强项。
做惯了奸商,她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于是她张口就来:“两位哥哥真是人好心善,从头到脚,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般配的!你们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就该百年好合,琴瑟和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谢流渊听得高兴,往她怀里丢了一锭银子。
她感恩戴德地跑了。
谢流渊送商清时回了客栈的房间,准备下楼,找个空旷的地方修炼。
商清时叫住他:“你之前不是问我珠子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谢流渊停下脚步,乖乖坐到他旁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暂时没有其他的办法,商清时只好硬着头皮开口:“珠子指的是我爹留下来的传承珠,能够助我快速将修为提升至金丹后期。”
看着他缓缓变红的耳尖,谢流渊觉得奇怪:“那很好啊,这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商清时噎了噎。
掐着自己的手指,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道:“但是珠子里的灵力太多了,我的内丹和丹田承受不了……”
他没有接着往下说,但谢流渊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瞬间坐直身体,喉结滚了滚。
屋内寂静无声,商清时咬了咬唇瓣,问道:“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么?”
“不太懂,”谢流渊露出无辜且迷茫的神情,眨眨眼睛:“师尊您继续往下说。”
“……”
商清时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需要你帮我抽走那一部分的灵力。”
“噢,”谢流渊连连点头,依然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怎么个抽法?”
有那么一瞬间,商清时想着就此放弃。
但明日就是启程前往魔界的日子了,修为高些,也会安全些。
可他实在是说不出口,绞尽脑汁思